此刻,陳龍站在原地,兩隻手掌各被銀針穿透,疼得臉上肌肉還在抽搐。
他完全聽不懂什麼宗師不宗師。
但從鍾恆的反應來看,還是能大概猜到。
這宗師必然是比內勁更厲害不知道多少倍的層次。
如今現在他和鍾恆都被制服了。
不管秦凡是不是宗師,他們都失去了任何反抗的能力。
鍾恆同樣明白這個問題。
壓下心中的尷尬後,他深吸一口氣,抬頭看著秦凡的眼睛,道:“能死在宗師強者的手裡,我也算是沒有遺憾了。”
秦凡看著鍾恆那副視死如歸的表情,笑著反問了一句:“你想死在哪個宗師強者的手裡?”
鍾恆頓時一愣,臉上佈滿疑惑:“你……不打算殺了我們?”
秦凡淡笑道:“這是法制社會,怎麼能隨便亂殺人?”
鍾恆張了張嘴,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法制社會是不假。
但以宗師強者的能力,在這種荒郊野外動手殺了他們,完全可以抹除掉一切痕跡,警方根本探查不出來。
而且,就算被查到了又如何?
宗師強者想去哪裡就去哪裡,隨便找個地方躲起來,警方能拿人怎麼辦?
整個寧海的警力全部加在一起,興許都留不住一個宗師強者。
對於秦凡的話語,陳龍也是一臉意外,忍著掌心劇痛看了秦凡一眼。
他剛才都把槍口對準這傢伙的腦袋了,甚至還開了一槍。
這傢伙竟然還打算給他們一條生路?
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他深知做事情要斬草除根,不留後患,什麼時候見過這種以德報怨的?
在鍾恆和陳龍各自疑惑不已時,秦凡目光自他們身上掃視而過,沉吟道:“只要你們兩個聽我的話,幫我做事,那我的確可以饒你們不死。”
“如果你們不聽,我照樣不會殺你們,但會讓你們過得生不如死。”
“相信我,那種痛苦的折磨,你們絕對不會想體驗,並且,我有能力讓你們體驗一輩子。”
話音落下,他眼中兇光一閃而過。
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冷意,讓鍾恆和陳龍同時打了個寒顫。
鍾恆自然想象得到宗師強者的手段有多恐怖。
毫不客氣地說,秦凡有無數種辦法能折磨得讓他們認為死了反而是一種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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