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對話方塊裡依然只有他們發出去的兩條訊息，安安靜靜躺在那裡，像是被徹底無視了。
秦凡那邊既沒有已讀的標記，也沒有任何回覆的動靜。
那感覺如同在跟一面牆壁說話，不管怎麼喊都只有自己的迴音在響。
曹鬱風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一拳砸在桌面上，發出一道沉悶的響聲。
「媽的！這混帳東西！肯定是故意晾著我們！」
曹鬱林目光陰沉不已，臉上冷意不斷湧現。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伸手拿過曹鬱風手裡的手機。
「直接打電話。」
曹鬱風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曹鬱林的用意。
發訊息可以假裝沒看到。
但電話打過去，接不接就是另一回事了。
曹鬱林翻到秦凡的號碼，按下了撥出鍵。
意外的是，電話馬上接通了。
曹鬱林正準備開口說點什麼，聽筒重卻傳出一個讓他血壓飆升的聲音。
「這麼著急找死是吧？等我忙完再收拾你！」
嘟嘟……
電話結束通話了。
曹鬱林握著手機，整個人愣在那裡，話堵在喉嚨裡，臉色從陰沉變成了鐵青。
曹鬱風看他這副表情，急得湊過來問道：「哥？他說什麼了？」
曹鬱林放下手機，嘴唇動了動，好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他說……先等他忙完，然後再來收拾我們。」
書房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曹鬱風徹底炸了，一腳踹在旁邊的椅子上，椅子翻倒在地板上發出一聲巨響。
「他媽的！」
他眼睛裡翻湧著怒火，恨不得衝到寧海去跟秦凡拼命。
「他以為他是誰？讓我們等他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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