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徐海瞪了瞪眼珠子,新區派出所未免太狠了,不止一個沈夢晴,這倆大塊頭竟然也不賴?幾個意思,都把人才分配到新區派出所去了?
怪不得新區派出所那破案率,看著都像是重案組的“分組”了。
“你怎麼知道是在這兒?”丁熊幫忙一塊兒搬柴,沒憋住,不恥下問了。
不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跟新區派出所的同志學習一下破案技巧,總不能下次城南派出所又遇到什麼棘手的案子,他們又去搖新區派出所的人來幫忙吧?
這麼丟人的事兒,他幹不出來。
“小沈教的,破案的時候,尤其是勘察案發現場,需要細心細心再細心。這堆柴,明顯都放在原本劃分好的柴房外面了,愣是沒有遮擋的屋簷,非常不正常。柴房裡明明還有空間可以放,為什麼要堆在這個地方?”
“曬一曬?曬乾的柴,不是更好燒嗎?”
“你沒砍過柴吧?”鬱勇軍大概猜到丁熊的“毛病”了,“一般用柴的人家,不可能專門曬柴的。柴每天都在砍,堆那兒,不需要多少時間,柴就能幹。所以只要拿幾天前砍的舊柴來燒,保證火大。”
“還有就是,柴不幹,只要火起來了,照樣好燒。”
丁熊:“……”所以怪他們家裡用的是煤氣灶……
“柴房裡明明放理下,不繼續堆,放這麼一個地方,不得天天惦記著看天氣預報,怕下雨淋了嗎?”
所以,柴堆在這個地方,就不合理。
既然它不合理,那麼肯定有問題!
劉家駒:“分析得很好。”看樣子,丁熊、刑正濤幾個今天學了一點,那麼他們城南派出所和新區派出所的合作才算是真正的成功,成功,從來不以破案為單一的判斷。
“沈同志還挺會帶人……”看把單紅軍和鬱勇軍帶得有模有樣的。
如果說,沈夢晴是老師父的話,那麼她帶出來的單紅軍和鬱勇軍都算是小師父了,小師父都可以帶人了。
“小沈是大學生,大學生肯定不一樣,這些東西,她都是系統學習過的,懂的可多了。平時我們遇到點什麼問題去問小沈,小沈都特別樂意教我們。”
頭一回開口問沈夢晴,單紅軍和鬱勇軍還有點不好意思。
但第二次、第三次,單紅軍和鬱勇軍就變得臉皮厚了。
他們這麼努力學習,爭取進步,也是希望在以後的案子之中,出更多的力,替沈夢晴分擔分擔,總不好把破案的壓力,都放在沈夢晴一個人的肩膀上吧?
那多缺德。
單紅軍他們願意學,沈夢晴又肯教,所以單紅軍和鬱勇軍的分析能力,絕對是在一點點進步的。
只要給他們個機會,他們就能表現出這一點來。
“行了。”單紅軍和鬱勇軍傳授知識的時候,那堆被溫家人攢了一個多星期的柴堆終於被搬乾淨。
之前,鬱勇軍探著手,摸到柴堆的底部,只是摸到了地窖門的邊邊。
地窖的入口一點都不大,一次只夠讓一個人進出。
“我下去!”徐海自告奮勇,這一回,怎麼都該是他們城南派出所的人出力了,否則的話……所有的活,還真要全被新區派出所的人給包了。
“別急。”劉家駒的手按在了矮著身子想要下地窖的徐海的肩膀上,“這地窖關了一段時間,以防萬一,先讓空氣流通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