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器鐵鏟,一併被劉家駒他們在溫家找到了。
這下子,溫父還能怎麼狡辯?
溫父其實也沒有狡辯過,他只是用沉默來面對警方所有的審問。
可那麼多的證據擺在溫父的面前,溫父想沉默都沉默不下去,只能老淚縱橫地問自己,問老天爺,為什麼要讓他生下溫正堂這麼一個孽障,“都是他逼我的,他逼我的!”
“他要是不死的話,那麼死的就是我們了!他不讓我們活,那麼我就讓他先死。反正他都是我生的,他的這條命,是我這個老子給他的。我又把他收回來了,憑什麼不可以,憑什麼?”
劉家駒讓溫父注意情緒,“現在是讓你交待案情,別跟我們扯別的。你說都是溫正堂逼你的……那溫正堂是怎麼逼你的?你說清楚……”
就溫正堂做過的那些事情,劉家駒等人在情感上是同情溫父,明白溫父的不容易。
只是,再不容易,都不該幹國家法律都不允許的事兒。
犯法,就是犯法!
溫父:“他又回來……他又回來問我要錢!他天天賭,天天賭……我們誰勸都勸不住,班班不願意上,地地不願意種。明明都結婚,也有了兒子,卻不知道要怎麼當一個爸!”
“他竟然又回來問我要錢!”提到“錢”這個字,溫父的眼底都出現了恨意。
錢這東西,真不是個玩意兒!
“我一個種地的農民,哪兒來那麼多的錢給他?他當我是開銀行的嗎!還有,那個畜生竟然跟我說……他準備跟榮麗嬌離婚,然後想帶著兒子搬回溫家住!”
不可以,絕對不行!
溫父知道,溫正堂一旦真的跟榮麗嬌離婚,還帶著孩子回到溫家住,那麼整個溫家都會被毀了的。
溫家總共就那麼幾間房,留給小兒子剛剛好,多了溫正堂父子倆,就是擠了!
更別提,溫父知道,溫正堂肯定會想跟溫正言分溫家的家當,說什麼他生的是兒子,該比只有一個女兒的溫正言多分一點。
放屁!
都是他的東西,他都沒有說要分,溫正堂有什麼資格分他的家當?
“溫正堂想跟榮麗嬌離婚?”說什麼要帶著兒子回去?
劉家駒他們一下子就明白了,溫正堂肯定是知道了榮麗嬌在外面找了師國安,確定了榮麗嬌給自己戴了綠帽子之後,這個上門女婿,溫正堂不準備再當了。
查到溫父之前,劉家駒還在奇怪,既然江榮發都知道榮麗嬌外面還有一個姦夫,憑江榮發和溫正堂的好兄弟關係,他會不告訴溫正堂,綠毛龜的溫正堂自己不清楚這個情況?
溫正堂果然知道,並且還因此決定跟榮麗嬌離婚。
都準備把兒子帶回溫家了,溫正堂肯定還得給兒子改姓溫,他就更有理由讓他的兒子繼承溫家的一切,特別是他以為有的小黃魚。
溫正堂知道了榮麗嬌和師國安的關係之後,著急上火的不是即將被離婚的榮麗嬌,偏是溫父這個老人家。
聽到溫正堂那麼說,溫父不止急得紅了眼睛,嘴巴上都長燎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