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為先在牛一山的那一堆照片裡驚現啤酒罐子,沈夢晴才會在看孫啟榮的照片的時候,留意了跟酒有關的內容。
否則,換個順序,先看孫啟榮的,再看牛一山,她還得再返個工。
好在她的運氣不錯,先摸著了牛一山的。
錢大氣:“你要這麼說的話……”似乎挺有道理的。“韓隊開車的時候,從來沒有在駕駛位上放啤酒。有時候,我連瓶水兒都找不到,口乾了只能忍著、渴著。”
“向法醫。”沈夢晴目光轉向向陽,“今天你在給那個傷者處理傷口的時候,有聞到什麼味道吧?”
她和向陽姐都是今天這起傷人案件裡,跟傷者有過近距離接觸的人。
孫啟榮和牛一山死的時候,環境情況,她是不知道,今天的這一個,她比韓辰他們誰都清楚。
正因如此,她才會把“酒”單獨拎出來,作為發現跟大家說。
“很大的一股酒味兒!”向陽想起來了。
要不是傷者當時傷得太重,衝他身上那股燻人的酒味兒,換作平時,向陽至少要跟對方保持1米的距離才行。
自然的,向陽還清楚地記得這一點。
只是沈夢晴不提的話,又是那麼一種情況之下,向陽忽略了酒的味道。
日常生活中,出門遇著一個身上帶著酒味兒、煙味兒的人,實在是太正常了,習慣到大家都自動把這一點給忽略了。
兩個死者包括今天新增的傷者,都帶有這麼明顯的“酒”因素,韓辰皺皺眉毛:“兇手會對喝酒的人下手?”
是的話,從孫啟榮的案子到今天,這一個多月的時間,怎麼可能只有兩起兇殺案,一起傷人案。
這兩類案子的數量後面加個零,都打不了住。
種花國人,飲酒都是幾千年的歷史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沈夢晴喝一口水,潤潤嗓子,“的確,單酒這麼一個因素,的確不靠譜,但加上我可能找出的第二個點,或許就變得可能了。”
錢大氣:“第二個點是什麼?”哎喲喂,急死他了,小沈說話這喘氣喘得是不是有點大了?
“車子。”
於華:“車子?”
於華探頭伸脖子,在孫啟榮和牛一山西堆照片裡看來看去,“牛一山是計程車司機,他的確有一輛汽車,但是孫啟榮家沒有啊。”
牛一山那一堆照片,計程車清清楚楚。
孫啟榮的那一堆……大家又要給出一個亂七八糟的評價了,哪兒來的車?
哪張照片是跟車有關的?
他們怎麼一點都沒看出來?
韓辰一語中的:“摩托車!”
韓辰拉出一張照片,“這照片拍的是孫啟榮家的照片框,其中這一張,雖然有點小,但還是能看得出來,是孫啟榮跨坐在摩托車上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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