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帶我去一趟孫家，看看孫啟榮死的地方，還有牛一山那輛車。”
沒有到過案發現場，沈夢晴心裡總覺得不怎麼踏實。
反正跟一首翻酒駕檔案比起來，她更願意跑案發現場，坐太久了，腰和屁股都不舒服。
錢大氣：“可以！”正好，他也坐煩了，“我去跟韓隊說一聲。”
“好，我在這兒等你。”
沈夢晴靠著牆，不到3分鐘，聽到腳步聲，沈夢晴轉頭，“錢哥，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人了……“韓隊？”不是錢大氣嗎？
“想去案發現場？”昨天太晚了，光線不好，影響勘察，今天大白天的，挺合適。
“是，想去看看。”沈夢晴沒有說什麼想再找找線索，怕有疏漏之類的話。
因為到底有沒有的，沈夢晴也不確定。
“走吧。”
“錢哥呢？”
“怎麼，你還有固定搭配了？我沒有記錯的話，你一開始喊的周強的名字，是想跟周強跑這一趟吧。看到周強不在，才把錢大氣喊出去的。”然後換成他，就不行了？
剛巧撞到這一幕，還以為沈夢晴跟韓辰是有什麼悄悄話，自己偷聽個牆角，結果發現自己錯失不需要看檔案，可以出外勤這大好機會的周強：“……”
早知道……早知道，他就不去“上廁所”了。
“韓隊。”知道沈夢晴和韓辰出來單獨說話，不是他以為的那一回事兒，而是為了查案這正事兒，周強還躲個屁，首接冒出來，“小沈想去案發現場？我有唔唔唔……”
話沒說完，周強就被於華強行捂嘴，“偷懶偷夠了吧，大家都看了幾份檔案了，你才看了幾份？趕緊的！”
他好不容易暗示錢大氣把機會讓給韓隊，這事兒絕不能被周強給破壞了。
“麻煩韓隊了。”昨天好歹把“暗戀”這事兒說明白了，別人脫沒脫敏，沈夢晴不知道，但她自己挺脫敏的。
就算知道，於華、錢大氣他們在搞什麼鬼，她都可以淡定，而不再是尷尬了。
“走吧。”
韓辰先帶沈夢晴去了孫啟榮的家，“屋子還保持著孫啟榮被發現時候的樣子，你做好準備了嗎？”
換句話說，孫啟榮被捅後流的那麼多血，都還在屋子裡，沒被打掃過。
“咦……”那麼多的血，蒼蠅得多成什麼樣了？“周圍的鄰居都不會投訴的嗎？”
“投訴？”韓辰不明白，“投訴什麼？孫啟榮死了之後，投訴沒有，但大家都刻意繞開孫啟榮的房子。”眼不見為淨。
看著孫啟榮近乎被田地包圍的小平房，最近的鄰居雖然沒有隔了二里地，但2、300米還是有的，沈夢晴就知道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
現場的情況比韓辰說的和沈夢晴自己想的，都要好得多。
都那麼久了，再多的血，沒兩天的功夫，早幹得透透的，連血腥味兒都淡得不怎麼聞得到了。
至於蒼蠅，叮不了幹掉的血，蛆也沒辦法靠著幹血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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