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另外一間,可能性同樣為零。
她眼睛看得到的地方,或上或下都有著不少的蜘蛛網,還有一些是明顯的老蜘蛛網了。
蜘蛛網以及明顯又厚重並且保持完整的灰塵,這兩點也可以說明,沈旺財應該有半年沒進過廚房間。
陳芸失蹤才幾天,所以她也沒有被沈旺財藏在這間屋裡。
那人哪兒去了?
又窮又懶的沈旺財怎麼可能還有別的地方藏著陳芸?
沈夢晴捏了捏汗溼的手,她得相信自己的判斷。
即使在那個夢裡,她沒找到指向性指明沈旺財的片斷。線索。
可依照沈旺財心虛又慌張的表現,以及身上的新舊抓痕,沈旺財絕對有重大嫌疑。
腳都快沒地放的沈旺財手一個勁兒地搓褲子,都快被他搓出火星子了,“村長......你看我家,連口水都沒有......”
“呵。”村長白了沈旺財,“不缺你一口水。”
他只想知道,給沈家村兒抹黑的那個人,是不是沈旺財!
“晴晴?”磨拳擦掌的沈堂一雙眼睛像是選中。盯死了獵物,只等沈夢晴這個指揮官一聲令下,他就撲上去,把沈旺財壓死。
沈旺財的確比他大了好幾歲,但他一身的腱子肉則是沈旺財完全沒法兒比的。
沈夢晴讓沈堂稍安勿躁,派出所抓人哪兒能這麼隨便,她比他更想把沈旺財拿下,讓沈旺財交待把陳芸關哪兒了。
“今天見到王嬸子的時候,王嬸子還在說你沈旺財同志正求著她給你找物件。王嬸子還沒音兒呢,你自己找好了?”
“沒有!”沈旺財回答得又快又急。
沈夢晴隔空點了點還露在外面。臉上的傷痕,“這怎麼弄的?”
沈堂一眯眼,“肯定是女人撓的!”他偶爾身上也會有這樣的傷。
沈旺財此地無限三百兩地抬手想遮,都抬一半,又放下去了,“哪兒來的女人?沒有的事兒。我一個老光棍,連女人的味兒都聞不著。”
“這傷......去山上瞎逛的時候,被樹杈子劃的。對,就是這樣。”
“我一個糙老爺們兒,身邊沒有老婆,粗氣大意慣了。警察同志不提,我都把這事兒給忘了。”
“被樹給刮的?”沈夢晴笑了笑,嘲笑的笑,“那你後脖子上的,也是被樹給刮的?”
“啪”的一聲,這一次,沈旺財沒忍住,還是欲蓋彌彰地去摸和捂傷痕。
那個小娘們兒看著瘦瘦小小,誰會想得到,那麼野,每次他靠過去的時候,都亂抓亂咬。
沈旺財完全記不清,陳芸在自己的身上製造了多少傷痕。
除了剛開始,後面都不怎麼疼了,陳旺財就非常自然地把這些傷痕全給忘了。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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