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的記不起來了……”李鍾海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終於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想不起來了?信不信我揍得你想起來!”單紅軍都按不住常青松了,常青松強站起來之後,眼眶紅得厲害,“李鍾海,你可真夠狠的。就因為你給的那50塊錢……你、你知道我跟我兒子這段時間,過的是什麼日子嗎?麥家莊的人,把左嬋說得有多難聽嗎?”
“你是想逼死我們一家三口,讓這些人用唾沫湦子淹死我們嗎?!”
“一群喪良心的王八蛋!”罵完人,常青松就抓著頭皮,渾身散發著絕望地那麼蹲著,“當年我家養雞場,可是為了整個麥家莊才會把病了、沒病了的雞,一塊兒殺了、燒了。結果就這麼對我們嗎?!”
50塊,就50塊啊,昧著良心說左嬋跟李鍾海跑了!!!
案子調查到了這裡,似乎是進了死衚衕,開展不下去了,所有的線索都斷了,李鍾海根本就沒辦法提供那天收他50塊,帶訊息給左嬋的人是誰。
麥家莊人不少,讓李鍾海一個個認,都得花不少的時間。
更別提,一個多月前在麥家莊的人,今天未必在,很有可能出去打工了。
要把這批人都召回來配合調查,讓李鍾海認人,難上加難。
即使是困難重重,譚所都調集齊人手,都去麥家莊查詢線索。
這波警察一來,問的又都是左嬋的事情,麥家莊的人反應過來,原來左嬋沒有跟人跑,她還真像常柏說的那樣,人是不見了嗎?
左嬋不守婦道,扔下老公、孩子,臭不要臉地跟別的男人跑了,大家自然鄙視左嬋。
可這會兒明白,左嬋可能是出事兒了,大家又非常積極地配合警察的調查,不論警察問什麼問題,都老實回答。
“沒有沒有,左嬋還在麥家莊的時候,反正我是沒有看到她跟哪個男人走得特別近。”
“左嬋還是挺不錯的一個女人,常家的養雞場沒了,就跟常青松一塊兒過起了苦日子。左嬋對常柏特別好,有當媽的樣子。我是奇怪,左嬋想跟常青松分不算什麼,怎麼可能連兒子都不要了,她可是把常柏當成命根子的。”
“沒有,警察同志,我絕對沒有說過左嬋的閒話……那些話都是別人傳的,我只是聽來的。”
……
沈夢晴和單紅軍問了一圈兒下來,沒有半點新的發現。
李鍾海收買的人,果然暫時不在麥家莊,誰都沒有發到李鍾海給的50塊錢橫財。
單紅軍:“這怎麼辦?”還怎麼查下去?
沈夢晴收起本子,露出嚴肅表情,“既然哪兒都沒有新的線索,那麼我們就回到案子的源頭,再去常家看看。”
“常家?”除非左嬋是從常家“失蹤”的,否則,他們再跑100趟常家,都不可能有什麼發現啊。
“噝……”單紅軍倒抽了一口冷氣,“小沈,你是懷疑……”
“他有嫌疑不是嗎?”夢裡的場景在常家,那麼案子發生的時候,左嬋人就在家裡。
“左嬋一首就希望常青松可以出去打工,而不是守著家裡的一畝三分地,賺不到幾個錢。當過養雞場家少爺的常青松拉不下臉來,非常反感給人打工。”
“左嬋唸叨得多了,常青松什麼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