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一個假設,常青松又開始覺得自己的頭頂綠油油的。
“我弟出去工作之後,也就打了一個電話回來,跟我說不用擔心他,他自己會照顧自己的。”
鬱勇軍:“所以,你也不知道怎麼找到你弟?”
這麼久了,連個聯絡方式都沒有留下,說這個常青楊有鬼還真有可能。
老婆的事兒,不知道。
弟弟的事兒,也不知道。
看著面前這個糊里糊塗、都不知道怎麼做人的常青松,鬱勇軍感嘆道,常青松也就運氣好,攤上了一對不錯的爸媽,才娶著媳婦兒有了兒子。
不是沾了養雞場以前的風光,常青松、常青楊兄弟倆一模一樣,都不能討著媳婦兒的人。
既然在常青松這兒得不到太多的線索,鬱勇軍決定從常青楊上回打電話那一塊區域找人。
只要常青楊沒有換地方,快的話3天,慢的話,一個星期左右,他應該能把人找出來。
“小沈,我這邊結束了,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這一趟,鬱勇軍還想著讓郭叔陪自己跑一趟呢,大家都沒有把沈夢晴這個女同志考慮進去,都累得啃了一口麵包,首接趴辦公桌上睡著了。
大家都理解,女同志的體力天生不及男同志,這點照顧,誰會跟個小姑娘計較。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沈夢晴就是頭犟牛犢子,郭衛宏和單紅軍勸都勸不住,堅持這一趟,她跟鬱勇軍來跑。
“常青松,過來,把這雙拖鞋換了。”沈夢晴指著藍色拖鞋說道。
常青松:“?”
鬱勇軍:“沒聽到沈警官說什麼嗎?讓你換拖鞋。”
常青松:“要不……我先去洗個腳再換?”
“不用,首接換。”看一眼她就走了。
常青松更尷尬了,只能把軍綠色的勞保鞋給脫了,瞬間,那股子汗臭加泥腥味兒,首衝腦門,燻得沈夢晴和鬱勇軍眼睛都紅了。
沈夢晴、鬱勇軍:“……”怪不得常青松想先洗腳了再換拖鞋,而不是換好拖鞋再去洗腳。
“你這是老婆不在身邊,仗著沒人管,乾脆連腳都不洗了?”一天,絕對出不了這味兒!
鬱勇軍是男人,所以非常清楚這一點。
沈夢晴:“……”她就說常青松和左嬋的屋子裡一股怪怪的味道。
因為當時房間裡的窗是開啟的,味兒散了不少,她所有的注意力又在蒐集線索以及向常青松套話上,這才沒發現那股味兒是哪股味兒。
想著自己在那樣的房間裡待的時間並不短,常青楊的訊息基本都是那個時候套出來的,沈夢晴的臉都綠了。
今天回去,她一定要洗澡,從頭髮絲兒洗到腳底縫!
“可以了。”沈夢晴捂了捂鼻子,下次再要有這樣的情況,她該把面罩戴上!“對了,你弟是不是比你矮,腳也比你小點?”
。別差的微細有子樣的穿時此松青常跟子樣的鞋拖穿腳人男雙那裡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