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家只是常家的親家,最瞭解常家的,還得是常家人。
沈夢晴搖頭,“常家的人……除了常柏,另一個,我信不過。”她不確定常青松在猜到案子可能跟常青楊 有關係之後,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和選擇。
她只知道,她永遠無法同步bro的思維。
一個是跟自己感情不睦、爭吵良多的妻子,另一個則是一個孃胎裡出來的親弟弟。
更何況,左嬋死了,常青楊還活著,鬼知道常青松會不會考慮到這點,想著先保活著的人,又一次放棄左嬋?
即使左嬋人都不在了,她都不想給這些人一次又一次放棄左嬋的機會。
他們也配?!
“左家跟常家做親家,肯定對常家的情況非常瞭解。”
如果不是常家的養雞場早早就沒了,還是因為禽流感,說不準,左家原本的打算還想摻和常家的養雞場,成為那個養雞場的第二大股東,享有一半的權力呢。
唉?
養雞場?!
“我記得常青松提過一次,他爸媽是包了麥家莊的一座後山,放養的雞?!”
“是!”左媽第一時間點頭,回應沈夢晴,“承包了20年呢。”
提到承包了20年,左媽那語氣,情緒就複雜了,似乎嫌常家的人當初太得瑟,一包就包了20年,結果沒養幾年,養雞場首接不在了。
但籤合同的時候,常家早靠著養雞場,吃到了紅利,賺到了大錢。
面對莊裡村長和其他人的要求,必須一次性付清20年的承包費,反正他們有錢,不差這點,又準備大幹特幹的,首接付了20年的承包費,還省得別人看到他們賺錢,眼紅,跟他們搶的麻煩呢。
總之,這20年的錢,常家給了。
後來雞養不成了,常青松兄弟倆還幹不了這活兒,那座山,名義上,依舊被常家承包著,莊裡是不可能把剩下的錢,還給常青松兄弟倆的。
因為當初寫合同的時候,合同內容就是這麼約定的。
莊裡怕常家把山還回來,拿到手的錢還要吐出來,常家則擔心別人會跟自家搶飯碗,一個比一個樂意把合同的條約往死裡寫。
現在再回頭看,主要還是常家吃了大虧。
“這麼想發財,常家的承包費又拿不回來,你們左家幹嘛不接過去養?”看左媽和左剛那嘴臉,單紅軍忍不住問了一句。
左媽立刻反駁:“養雞場是那麼好搞的嗎?常家才發了幾年的財啊,現在連個屁都沒有。再說了,養雞場要搞起來,又不是隻要有個能養雞的地方就夠了。雞崽子要錢,餵雞崽子的飼料也要錢。”
“雞崽子跟人似的,生病了,看病吃藥又要錢。那麼多的錢?哪兒來?誰給我們?常家給的話,那我們肯定就養了。”
除了人工成本,其他的,尤其涉及到錢的,左家是一點都不想出。
當然了,連力都不用出,光在分錢的時候到場,伸伸手就能拿到錢,這才是最完美的。
“夠了,我不關心你們養不養雞的問題,左嬋還找不找了?!”打斷左家人的痴人說夢,沈夢晴的臉色變黑,嚴肅地讓左媽和左剛都收了嘴。
“找、找……肯定是要找的。”不找,他們左家的好日子哪兒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