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不是吳錚海善心大發,不願意要馬家的賠償,那麼當年那樁交通案,肯定是馬家這邊使了什麼花招,導致吳錚海一毛錢都沒有拿到!
“呸!”錢大氣的臉色有點黑,他很認同於華的這個觀點,“撞死了人,連錢都不肯賠……”
結果,什麼壞事都沒幹過的吳江早成一捧灰了,被判刑的馬寶成卻因為當年那份諒解書,還有在獄中表現良好,減刑,坐了不到4年的牢就出來了。
吳錚海的不平和憤怒,此時此刻,錢大氣和於華完全可以體會得到。
見了馬家這種情況,還能忍得住,控制得了情緒的,那還是人嗎?
那是神人!
“哎……”錢大氣嘆了一口氣,“還得保護這樣的人……”
於華:“沒辦法,今天林局都放話了。我們是法律底線的守護者。假如這些事兒都是吳錚海乾的,吳錚海再可憐,他也犯罪了。馬寶成……”坐完牢了。
“誰啊。”
馬家的氣氛因為馬寶成坐完牢回來,這段日子都挺不錯的。
馬家人倒是都沒有因為馬寶成坐過牢的經歷就看低馬寶馬,挑馬寶成的刺兒。
其實,這也很好理解。
整個馬家,只有馬寶成一個男的,馬寶成沒有兄弟,只有三個姐妹。
馬家唯一的兒子,就算坐過牢了又怎麼樣,當然還是稀罕著,即使有了孫子,那兒子的份量都沒有因此變少、變輕。
大家正高高興興看電視聊天兒呢,暢談以後馬家的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好的,大門就被人敲響了。
看看都快9點的時鐘,馬家人愣了愣,這大半夜的,誰會上他們家的門兒?
馬母開門一看,是兩個不認識的陌生人,還都是男同志,那麼老大的塊頭待在黑漆漆的門口兒,怪嚇人的,“你、你們誰啊,有什麼事兒嗎?”
錢大氣:“老太太,只要沒做過愧心事兒,半夜有人敲門都不需要害怕。”
馬母:“?”
馬父走過來,“怎麼回事兒?”
馬母回頭,“不知道啊,這倆人,都不是咱村兒的吧。”說話還奇奇怪怪。
馬母靠向馬父,悄悄說了一句,“會不會是寶成坐牢的那段時間,在‘裡面’認識的朋友啊。”
馬父:“不可能。”蹲進去的能是什麼好東西,寶成怎麼可能蠢得在那裡頭交朋友。
馬母又解釋了一句,“那兩人長得又高又壯,可能是寶成在‘裡面’的時候,怕被人欺負,認的大哥什麼的?”
論打架,那兩人肯定特別能,比她兒子能扛多了。
馬母這麼說,馬父反駁不了了。
這牢啊,只有馬寶成一個人蹲過,裡頭什麼情況,馬父也不知道,亂七八糟的,那反而就對了,“你把寶成喊過來。”
他得守在門口,不能隨便讓人進門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