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晴：“這不正等你交、待、嗎？！”她都重複兩遍了，她不想再來第三遍。
吳錚海：“其實，我殺了三個，傷了一個。”
審訊室外的錢大氣：“？？？”什麼？三個，一個？不是兩個，一個嗎？
周強的眼神更復雜了：“！！！”果然，還有一個，是三個，不是兩個。真的是……他一首陪著小沈，一塊兒查的，小沈到底是怎麼發現其實是三個，不是兩個的？他可一點都沒有看出來啊。
周強又把這個問題拋給了錢大氣，“小沈應該是早猜到了，你說，她是根據什麼線索判斷出，還有一個沒被發現的受害者的。”
錢大氣：“那我哪兒知道？”
“也是。”周強嘆氣，“問你？白問。”
錢大氣：“……”
終於等到吳錚海說出這句話的沈夢晴鬆了一口氣，吳錚海他媽跑過來哭哭啼啼，那樣的畫面，不止吳錚海受不了，她一樣受不了，還沒練出來呢，“第一個受害者是誰？他跟馬家很熟，是馬家的親戚？”
做了那麼不道德的事兒，訊息要被傳出去，馬家人極有可能繼續被追責，坐牢、罰款，沒一個後果是馬家人願意接受的，所以他們不可能告訴一般人，只會跟最信得過的親人說。
沈夢晴問齊飛翔：“馬家最近有什麼人失蹤了？”局子裡有這個報警記錄嗎？
齊飛翔搖搖頭，“沒有吧。”
周強捅了捅錢大氣的腰子，“你和於華不是去盯著馬家嗎？這什麼情況？”馬家竟然還丟了一個人，不對，應該說是死了一個人。
小沈可是說了，這個人才是吳錚海殺的第一人，孫啟榮、牛一山排後面呢。
錢大氣：“……”他可以回答，他什麼都不知道嗎？“馬家人壓根兒就沒說起過，他們家丟了一個大活人！”
所以，不是他跟於華的問題，馬家人的問題更大。
吳錚海的嘴角多了一抹冰冷的笑，“‘馬書記’應該就在我隔壁吧，你們可以去問問他，知道他外甥寧衛榮現在在哪兒嗎？”
等錢大氣帶著這個問題，到隔壁審訊室問馬父的時候，馬父呆了一下，“衛榮？他不是去南方跑生意了嗎？”
錢大氣：“……”怪不得寧衛榮從一個大活人變成了一個大死人了，都還沒有人發現，更沒有一個人跑警察局來報警的。
那些人都當寧衛榮活著，跑南方做生意去了。
錢大氣：“那麼久不聯絡，你們倒是一點都不擔心……”南方的生意真有那麼好做嗎？
聽說南方的治安差得很，那邊的同志每天工作既忙又特別難開展，聽聽，他都替那些人發愁。
“你們為什麼突然問衛榮？衛榮怎麼了嗎？”馬父被韓辰帶到審訊室問話，問的又是當初吳江的案子，馬父的臉上愣是不見一丁點的緊張，那輕鬆的樣子像極了是來重案組一日遊，隨便坐一會兒，他就可以回家了。
可這會兒，提到外甥寧衛榮，馬父的神態完全變了，再聯想到自己的隔壁是吳錚海，整個人更是激動地站了起來，“是不是吳錚海？是不是吳錚海對衛榮做了什麼？他怎麼敢的？他怎麼敢的！”
錢大氣：“你以為，吳錚海只是嚇唬人？那你可真太看不起吳錚海了。”都殺了3個，傷了1個，“你都不看報紙、新聞的？”
馬父又是一怔，可能是當書記時養出來的習慣，他每天必看的除了報紙就是地方臺和中央臺的新聞。
聽到錢大氣這麼說，馬父的腦子一轉，想得倒挺快，“那個在大街上亂捅人的人……是吳錚海？吳錚海把衛榮怎麼了？他把我外甥藏哪兒了？你們這些警察，都是幹什麼吃的？放著他這麼一個罪犯不抓，還來審我一個無辜的老百姓？！趕緊把我外甥救出來啊！”
“我告訴你們，要是我外甥少了一根頭髮，你們誰都別想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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