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蹤徐立志的事兒被交給了鬱勇軍和郭衛宏,郭衛宏是老警察,他過往的經驗在這種案子裡可以發揮出不小的作用。
譚所那邊也做好了跟其他部門聯手,往上一級報備的準備。
徐立志去的,當真是一個大賭窩的話,那麼對這賭窩的剷除就不可能是他們小小一個新區派出所幾個人就可以搞得定的。
裡頭什麼情況,賭場什麼規格,有什麼人,怎麼分佈,甚至會不會有武器之類的,都是他們需要提前做的準備工作。
冷武器可控性還好一點,假如還有熱武器,那麼這個窩點還真的是大案裡的大案了。
依照種花國的法律,除了相關單位,私人是沒有合法持有權的。
譚所把所有的情況,都往最壞裡打算,這樣才能做到更全面的防護,避免自己這方有人員傷亡。
郭衛宏和鬱勇軍在譚所的安排之下,順利盯上徐立志。
徐立志一開始在醫院的時候,是等著孔寶芸來接他出院,順便再替他辦個出院手續的。
沒想到,等啊等,徐立志既沒有等到孔寶芸的愛心早餐,更沒有等到孔寶芸來接自己。
怕跟孔寶芸剛好錯開了,徐立志還不願意自己出院,用醫院的電話找孔寶芸。
孔家的電話響了又停,停了又響,重複好幾遍,沒有一個人來接。
看著怎麼打都打不通的電話,徐立志的臉色陰沉沉的,非常難看,孔家沒人?
怎麼可能。
暑假還沒有放完,孔晉華肯定在家啊,怎麼連孔晉華都沒過來接電話,全出門了?上哪兒去了?是來醫院接他?
孔家一家西口齊出陣來接自己,想到這個可能,徐立志受寵若驚,且驚大於喜。
存摺的事兒……孔家的人相信了,不準備再追究了?
不可能!
丟了的存摺,孔家人肯定會想辦法補回來。
辦法很簡單,去銀行掛失、補辦,都花不了多少時間。
等新的存摺到了孔寶芸的手裡,孔寶芸一看到存摺裡存款數字,他的西洋鏡可就被揭穿,戲沒法兒演下去了。
不行!
趁著孔家人來之前,他得再想想,看有什麼好的藉口,能用來解釋存摺裡的錢的去向。
拖到拖不了為止,徐立志確定了,孔家之所以沒人接電話,並不是全員出動來接自己這個女婿出院,肯定是一大早跑銀行補辦存摺了。
想到這個可能,徐立志的臉是黑得不能再黑。
他既心虛存摺裡所剩無幾的10000多,又恨孔家的人把錢看得比他這個女婿更重要。
存摺裡的錢又不會長腿自己跑了,孔家的人完全可以把他接出院之後,再去補辦存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