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舍老闆能坐下來聊天,那表示他應該是已經忙完了,所以,菲爾也不急著滿足自己的好奇心,跟他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
朋友之間的邊界感最為重要,分寸一定要掌握好,想說,不用問,自然會分享,不想說,問就等於窺探隱私,這不是菲爾的性格;
三點多,楊大美女來了;
坐到菲爾面前,哇哇的吐槽了一大堆過年間家裡人的事;
藉著她去洗手間之際,阿舍又上來那股玄乎乎的勁頭了:
阿舍:“ “楊老師又處物件了!””
菲爾:“ “這你也看出來了?不會吧,大哥,你是道士還是出馬仙兒啊?今天請得是看姻緣的大仙兒?””
阿舍:“ “別瞎說,你怎麼不避諱吶!她和劉莉有些像,只不過,她還要等很久,剛剛開始。””
菲爾:“ “我有啥可避諱的,科技時代,要相信科學!””
阿舍:“ “呵呵,那你的直覺是根據科學哪一點冒出來的?我記得你有‘懷疑’過她啊!””
菲爾:“ “我當然有科學根據了,以我對美人的瞭解,她最近很反常的,沒有人給她出主意,有些事她絕不會做出來的。””
阿舍:“ “什麼事啊?讓你能這麼篤定!””
於是,菲爾講出了酒吧那一幕……
阿舍:“ “你認為這不是她的處事風格嗎?””
菲爾:“ “必須不是,她一根筋,特別是跟要好的朋友,只會打直拳,所以,我很斷定,有人給她出主意了,而那個人是她很相信的。””
阿舍:“ “好像還真有點科學根據哈!””
菲爾:“ “切,都跟你似的,神神叨叨!””
說話間,楊落蘇回來又開始講她家裡那點事:
楊落蘇:“ “你說氣不氣人,這年過的,不是這家有事就是那家出事,真沒見誰家像我們家這些親戚似的。””
菲爾:“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並不是只有你家這樣,親戚多了,參差不齊,這是不可避免的。””
楊落蘇:“ “道理我是懂,可沒有我家這麼‘熱鬧’啊!””
菲爾:“ “行了,說說你那個表妹吧,這段時間也沒和你聊過她。””
楊落蘇:“ “沒啥可說的,羅律師帶我們去報警了,然後那個男人被傳喚到派出所,訊問我們不能聽,最後就是把錢都退給我表妹了!””
菲爾:“ “退錢就完事了?””
楊落蘇:“ “對啊,羅律師說了,我們的訴求就是退錢,人家就退了,不只全額,還有精神賠償吶!哎?這些事你不知道啊?羅律師沒和你說,那你老公也沒說嗎?第一天是羅律師跟我們去派出所的,第二是你老公去的呀,羅律師有案子要出庭。””
菲爾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菲爾:“ “呵,他才不會和我說吶,以前投行的事他不說,我也懶問,因為我聽不懂,現在,還是一樣,他不會和我說,我也不會問,因為……保密原則。””
楊落蘇:“ “我滴媽呀,自家老婆還講原則吶!菲爾,你這家教不行啊!不對,是客林先生的家教很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