垚垚送來了咖啡,林陽和他談笑了幾句,待他離開,菲爾看著那杯摩卡上像個小山一樣的奶油,不禁好笑:
菲爾:“ “你這是想慶祝一下?””
林陽:“ “對呀,我最不喜歡甜的,因為她,我必須喝點甜的慶祝一下。””
菲爾:“ “呵,神經病,別幸災樂禍了,她……也是不懂那些門道被老石利用了,現在又被當成工具人去背鍋,夠可憐了。””
林陽:“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可別聖母心氾濫啊,曉明不幫她就對了,她這種人不值得可憐。””
菲爾:“ “我沒打算幫她,只是單純的就事論事而已。””
林陽:“ “成,沒打算就OK。””
林陽樂呵呵的品嚐起那杯摩卡,菲爾盯著他看;
林陽:“ “犯得事大致就那些,你還有啥想問的?””
菲爾:“ “沒有,她那種公司就是坑人的玩意兒,坑得人多了自然會犯事。””
林陽:“ “你那眼神是幾個意思?””
菲爾:“ “好奇你的表現,畢竟你們曾是未婚夫妻,雖然婚禮很不愉快,可那事已經過去了,你難道還沒放下嗎?””
林陽:“ “放不下,和她相處的那段時間只有無奈與折磨,結婚當天是積累過久的爆發點,你在現場,以她那個脾氣,我怎可能放下,對她即恨又厭。””
菲爾:“ “厭,我能理解,卻又不能釋懷,你心裡明明裝著蓉蓉,為啥要接受周蕊?至於恨,真心無法理解?她大鬧接親不會讓你恨她這麼久的。””
林陽燃起一根菸,凝視著菲爾:
林陽:“ “同學之間只傳她討好我的爸媽,估計也只有你能想到我心裡一直裝著蓉蓉,卻還能接受另一個人!我和蓉蓉之間除了她媽還有周蕊!””
菲爾眉心收緊:
菲爾:“ “她……不會是用過什麼手段吧!?””
林陽:“ “嗯,咱們大學畢業的時候,也正是他爸最鼎盛的時期,我那對爸媽有事求他們,周蕊就趁火打劫開出了條件,原本這些我並不知道,也和我沒啥關係,父母不可能左右我,可他們竟然去做我姥姥的工作,還去找蓉蓉媽,也不知道說了些啥,從此我和蓉蓉……更難了!原本就是不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雙方父母再加緊看管,我們之間的誤會一次次加深,最後是我錯誤的判斷,亦或是受到我爸媽的蠱惑,總之,我……選擇掉進了周蕊畫的圈裡!””
菲爾:“ “婚禮之後你想清楚的嗎?””
林陽:“ “前三天,我偶然瞭解到一切。””
菲爾微微眯起眼睛:
菲爾:“ “林陽,你這還擊夠狠啊!那場婚禮就是給周蕊的當頭痛擊唄!不會是你和蓉蓉一起策劃的吧?””
林陽:“ “她什麼都不知道!婚禮當天早上我們曾透過一次電話,我只告訴她,我的心裡只有她一個人,我最想娶的就是她。””
菲爾:“ “懂了,所以,你心中有恨,卻不能挑明!””
林陽:“ “沒辦法,就像舍老闆所說,果必有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