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綰綰拿起筷子,心裡的小人己經笑倒在地。
【貓王陛下,您這話說得也太有水平了。】
【意思就是,別人給的都是飼料,只有你給的才是愛心晚餐,是這個意思吧?】
【我懂了,這碗麵裡,三分是面,七分是佔有慾。】
蕭瑾挑蔥花的動作停住了,他抬起眼,看著她。
“吃麵。”
“哦。”
沈綰綰埋頭開始吃麵,熱湯下肚,整個人都暖和了起來。
蕭瑾就坐在對面,沒說話,只是從袖子裡拿出一塊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他帶來的一枚小小的銅製令牌。
那令牌上刻著東宮的徽記,被他擦得鋥亮。
“德妃那邊有動靜了。”
沈綰綰吃麵的動作慢了下來。
“她把翊坤宮兩個最得力的掌事宮女,都安插進了欽天監幫忙的隊伍裡。”
蕭瑾把令牌翻了個面,繼續擦。
“理由是,怕欽天監那幫大老爺們粗手笨腳,衝撞了儀式,特派宮人前去協助,確保法事周全妥當。”
【好傢伙,首接把臥底安插到裁判組了。】
【這是準備在法事上動手腳?比如在香燭里加點料,或者在祭品上做文章?】
【到時候全場忽然開始跳大神,或者貢品豬頭突然開口說話,那場面可就精彩了。】
蕭瑾擦拭令牌的手指,在“東宮”兩個字的刻痕上停了停。
他放下令牌,從懷裡又摸出一個東西,擱在桌上,推到她手邊。
那是一隻小巧的銀哨,造型古樸,哨口處還雕了一朵祥雲的紋樣。
“拿著。”
“這是什麼?”
沈綰綰放下筷子,拿起那隻銀哨,入手冰涼,分量卻不輕。
“護身符。”
他看著她,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三日後,道場之上,你什麼都不用做,什麼都不用管,就安安靜靜地待在母后身邊。”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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