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就像自己養的貓，昨天還因為自己摸了別的貓而生氣，今天就主動湊到別的貓面前求摸摸一樣。
憋屈。
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福安，帶人都下去。”
蕭瑾冷聲吩咐。
福安應了一聲，帶著殿內伺候的宮人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順手關上了門。
書房裡只剩下他們三人。
氣氛從剛才的客套，變得凝重起來。
蕭瑾也不廢話，從書案最下面的抽屜裡，拿出一份用火漆封口的密報，放到了沈綰綰面前。
“你看看這個。”
沈綰綰愣了一下，遲疑地拿起那份密報。
【給我看？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休書的草稿？讓我提前預覽一下條款？】
她一邊吐槽，一邊拆開了火漆。
裡面不是什麼休書，而是一份軍報。
字跡潦草，還帶著血腥氣，上面用硃筆畫出了幾條兵器走私的路線圖，其中一條的終點，赫然指向了京城。
“這是趙將軍從北疆帶回來的東西。”
蕭瑾的聲音，像冬日湖面上的冰。
“有人在和北疆的敵軍，做軍械買賣。”
趙婉如上前一步，沉聲補充道：“末將的人查到，其中一批特製的弩箭，與京中一座王府有關。”
沈綰綰拿著那份薄薄的軍報，感覺重若千斤。
她終於明白今天這陣仗是為什麼了。
這不是什麼情感糾紛，這是要命的朝堂鬥爭。
“殿下，此事體大，臣妾……”
她剛想說自己一個婦道人家不懂這些，蕭瑾就打斷了她。
“孤需要你做一件事。”
蕭瑾的目光，首首地看著她。
“你在後宮行走，比孤的人方便。”
他從筆筒裡抽出一張小小的紙箋，推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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