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蕭瑾破天荒地沒有看奏摺，而是踏進了沈綰綰的寢殿。
沈綰綰正抱著年糕，昏昏欲睡，看見他進來，一個激靈就清醒了。
她趕緊把年糕放到一邊，起身行禮。
“殿下萬安。”
蕭瑾“嗯”了一聲，沒有讓她起來，只是站在那裡，高大的身影在燭火的映照下，投下一片極具壓迫感的陰影。
沈綰綰跪在地上，心裡首打鼓。
【大半夜的不睡覺，跑我這兒來幹嘛？】
【看他這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難道是我今天做的糖醋里脊不合他胃口？不對啊，他明明都吃光了。】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蕭瑾終於開口了，聲音清冷，帶著一絲不易察公斤的探究。
“你覺得，孤……還有何處，尚需改進？”
沈綰綰：“？”
她猛地抬起頭，一臉懵圈地看著他。
什麼玩意兒？
【他剛剛說了什麼？改進？什麼意思？】
【大半夜跑來我這兒，讓我給你提意見？搞KPI考核呢？】
她腦子裡瘋狂吐槽，嘴上卻以最快的速度，給出了標準答案。
“殿下說笑了。”
沈綰綰的臉上是無可挑剔的崇拜和真誠，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
“殿下文韜武略，勤政愛民，乃國之儲君，萬民之望，是天下所有男子之楷模。”
“臣妾只有仰望的份，哪裡敢妄議殿下，又哪裡有資格覺得殿下需要改進呢？”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情真意切，堪稱彩虹屁的教科書範本。
然而，聽完這番話的蕭瑾，臉色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更黑了。
他沉默地看了她許久，久到沈綰綰的膝蓋都開始發麻了，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哼。”
說完，他拂袖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沈綰綰一個人，傻愣愣地跪在原地，滿頭的問號。
【？？？】
【又怎麼了？我誇他他還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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