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伸出手,還沒碰到她,懷裡的人就兩眼一翻,首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
“砰”的一聲。
沈綰綰的後腦勺和冰涼的地磚,進行了一次結結實實的親密接觸。
蕭瑾伸出去的手,就那麼僵在了半空。
院牆外面,福安正豎著耳朵聽裡頭的動靜,忽然聽見這聲悶響,嚇得一個哆嗦。
【什麼聲音?】
【打起來了?不對啊,剛才還親上了呢。】
【難道是……戰況激烈,把什麼東西給撞倒了?床?櫃子?我的天,殿下的體力也太好了吧。】
寢殿內,蕭瑾終於回過神。
他三兩步跨過去,單膝跪地,將地上那個不省人事的人打橫抱了起來,動作幾分急切。
懷裡的人身體滾燙,鼻子裡還掛著兩道刺目的血痕。
他把她放到床上,拉過錦被蓋好,回頭看了一眼地上那攤小小的血跡,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來人!”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青杏和福安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一進門就看見自家娘娘躺在床上,臉色潮紅,人事不省,而太子殿下站在床邊,衣衫微亂,臉色鐵青。
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血腥味。
青杏腿一軟,差點當場跪下去。
【天哪!天哪!這是怎麼了!】
【娘娘怎麼流血了?殿下也太……太粗暴了吧!】
【我就知道那碗參湯有問題,這下好了,補過頭,出人命了!】
福安也是一臉煞白,腦子裡己經上演了八十出狗血大戲。
【完了完了,這要是傷了太子妃的鳳體,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那邊怎麼交代?】
【殿下糊塗啊!這種事怎麼能急於一時呢!小別勝新婚,也不能這麼……這麼沒有節制啊!】
蕭瑾沒有理會兩個下人臉上世界末日般的表情,他背對著他們,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傳劉太醫,立刻,馬上。”
一炷香後,劉太醫提著他的小藥箱,跑得鬍子都飛起來了,一路衝進了偏殿。
他剛給年糕太傅看完診,賞錢還沒揣熱乎呢,就被太子府的侍衛從被窩裡薅了出來,說太子妃娘娘“急症”。
劉太醫心裡咯噔一下,他一進寢殿,看到眼前的景象,腳下一滑,差點摔個跟頭。
太子妃娘娘躺在床上,雙目緊閉,面色赤紅,唇邊還殘留著一點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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