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愣,“心病?”
“正是,”劉太醫捻著鬍鬚,搖頭晃腦,“娘娘憂思過甚,心氣鬱結,又聽聞國事,一時急火攻心,這才導致氣血逆行,暈厥了過去。”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的餘光去瞥沈綰綰,見她眼皮動了動,似乎有轉醒的跡象,趕緊又加了一句。
“此症,藥石只能治其表,關鍵還在於心結得解,否則……長此以往,恐傷根本啊。”
沈綰綰在心裡給他鼓起了掌。
【人才,劉太醫你真是個人才。】
【這都能讓你給圓回來,你這腦子不去寫話本真是屈才了。】
【就衝你這番話,你當院判綽綽有餘啊。】
皇后聽完這番話,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她揮了揮手,讓賢妃和淑妃先退下,殿裡只留下幾個心腹。
她走到榻邊,看著沈綰綰那張毫無血色的臉,伸手撫了撫她的額頭。
“本宮知道了,你且安心養著,外頭的事,用不著你操心。”
她轉頭對身邊的掌事宮女吩咐道:“去,把庫裡那支千年的老參取來,親自送到東宮去,讓御膳房的人盯著,每日給太子妃燉一盅。”
她頓了頓,“另外,傳本宮懿旨,從今日起,東宮的膳食改善一下。”
沈綰綰虛弱地睜開眼,恰到好處地抓住了皇后的手。
“母后……兒臣……給您丟臉了……”
“傻孩子,說什麼胡話。”皇后拍了拍她的手,眼眶也有些發紅,“好好歇著,有母后在,沒人敢欺負你。”
沈綰綰在坤寧宮又“休養”了一個時辰,才被浩浩蕩蕩地送回了東宮。
一路上,所有宮人看見她這副被軟轎抬著,前後左右圍了八個宮女太監的陣仗,都嚇得遠遠避開,交頭接耳。
等回到偏殿,屏退了所有人,沈綰綰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端起桌上的茶一飲而盡。
“青杏,給我拿件顏色鮮亮點的衣裳,再把那支赤金的步搖找出來。”
青杏看著她那生龍活虎的樣子,腦子還有點轉不過來。
“娘娘,您這是……”
“幹正事。”
沈綰綰換好衣服,對著鏡子自己挽了個利落的髮髻,插上步搖,整個人氣場全開。
柳如煙不知什麼時候又溜了進來,靠在門框上,看得嘖嘖稱奇。
“我說,你這變臉的速度,比我們戲班子的臺柱子都快。”
沈綰綰沒理她,徑首往外走。
”。房書趟一去刻立您讓下殿……下殿,娘娘“,來過了衝的似風陣一跟就安福,口門子院到走剛
。了住停步腳的綰綰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