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筆:我真不是張家人,真的!》第29章 觀影體二十七(1)

作者:想要發財的富貴·2個月前

光幕並沒有放大整個畫面,甚至那一滴滴透明的眼淚、微顫的紙張幾乎讓人無法察覺。

可全部注意力都在少年身上的眾人,全都沒能忽視掉。

解雨臣張張嘴,想辯解他和張安之間不存在利用這一說法,是張安先找上的他,是他選擇了自己。

但汪燦先發制人,犀利的話語像一支箭釘在瞭解雨臣喉嚨裡:“和我辯解有什麼用,反正在張安心裡,首到死前的那一刻,你都和吳邪沒差。”

是他自找的,解雨臣無聲嚥下這個苦果。

苦澀從舌尖一路蔓延到胃裡,苦得他五臟六腑都在蜷曲,希望有水能稀釋一下這種苦。

他忽然想去找薩滿讓她替自己帶個話給青年,但山神封山的那一年時間,薩滿一族再也不見外客。

即便山神不再封山,薩滿一族仍然拒絕外客拜訪,除了張家人。

同位體們心情複雜到了極點,【黎簇】盯著那片光幕,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理解不了這人的悲傷,可光幕最開始少年帶笑的眉眼在他腦海中無法抹去,與此刻的畫面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黎簇】都想罵汪燦這個不當人的狗東西了,好好的把人弄哭幹什麼,閒的沒事就去自殺啊。

他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恨不得穿過光幕給那傢伙一拳。

兩邊的張海客可以理解張安為什麼難過,當初的張家在聖嬰謊言被揭穿時也是如此,萬念俱灰。

那種被信仰背叛的痛,他們能理解。

而真正能感同身受的只有兩邊的吳邪,他和張安的命運也何其相似。

知道自己名字真正意義的那天,知道自己從出生開始就是被算計好的時候,他在他爺爺墓前嚎啕大哭。

哭到嗓子啞了、眼淚乾了,最後只剩下乾嘔。

現在吳邪多希望過去的張安對他們的感情少一點,再少一點,這樣少年就不會哭那麼久了。

至少發洩出點聲音來,哪怕是嘶吼、是咒罵、是摔東西都好,而不是這樣一點抽泣聲都沒有,安靜得讓人恐慌心碎,彷彿連悲傷都被剝奪了發聲的權利。

如今的汪燦若是看到張安在他面前哭,他會怎樣大家不得而知。

過去的汪燦會怎樣,眾人看到了。

-

【資料終於停止了的顫抖,汪燦倒了杯水遞給張安,帶著幾分調侃:

“能哭十幾分鐘不喘氣,我果然還是小看了你,是個練武的好苗子。喝……”

話沒說完,張安毫無徵兆地歪倒在一邊,那些資料散落了一地。

汪燦無聲罵了一句,立刻伸手接住人。

他拍了拍張安有些溼潤的臉龐,觸手一片冰涼:

“喂,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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