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一個執念,突然有了實現的可能和清晰的路徑。
哪怕此刻腦海裡系統還在迴圈播放“爸爸的爸爸叫爺爺”這種魔性洗腦神曲,他也能寬宏大量地原諒這個小傻逼了。
只是楊嬸下一句話又讓他剛升起的希望落了點。
“不過啊,老木匠前些天去他兒子家住了,說是兒子接他去城裡享幾天福,得一個星期後才回來。”
一個星期......張安在心裡盤算了一下。
他的臨時身份證半個月就辦好,拿到他就走,時間上肯定來不及學了。
但是他有系統,到時候可以讓系統把老木匠做搖椅的步驟。技巧。關鍵結構都錄下來。
等回了家,他再慢慢琢磨。
他還有時間,不至於做不出一把屬於他的搖椅。
想到這兒,張安心情更好了些,在意識裡輕輕喚了一聲:【老大。】
系統正埋在山君溫暖厚實的皮毛裡,睡得迷迷糊糊。
它為了儘快趕到長白山報信,幾乎是不眠不休地飛了一天一夜,此刻困得眼皮打架。
聽到張安的呼喚,它努力抬起小腦袋,豆豆眼裡一片迷茫:【......嗯?】
張安:【沒事,喊你一聲。】
系統:【......】
它默默把腦袋重新埋回毛毛裡,剛闔上眼,準備繼續會周公。
張安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惡作劇得逞般的輕快:【哦對了,明天早點飛,別忘了趕路。】
系統猛地睜開豆豆眼,程式碼裡充滿了被“玩弄”的悲憤。
它“啪”地一下,關掉了魔性的bg控訴道:【......小安,你是不是被那三個‘氣運之子’給帶壞了?!】
迫害系統是不會有爽值的!
一點都不會有!
反而會降低系統的好感度!
雖然它現在對小弟的好感度已經快爆表了,但原則問題不能退讓!
它懷念以前那個雖然偶爾有點蔫壞。但大體上還算純良的小弟。
那時候小弟頂多就是在喝水的時候,看著它不小心栽進杯子裡,再慢悠悠地把它撈起來;
或者在刷牙的時候,壞心眼地用牙刷給它洗個澡
......現在呢?居然學會故意打擾它睡覺了!這絕對是跟那三個傢伙學壞了!
青年靠在搖椅上,聽著腦海裡系統那氣急敗壞又帶著濃濃睏意的控訴,嘴角幾不可察地微微上揚,在月光下勾勒出一個極淡的。轉瞬即逝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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