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中一個月的時間過去得很快，畫面裡的少年始終沒有露出一點笑容，惹得汪燦好幾次吐槽說：“早知道就不給你看張起靈的照片了，張家人什麼都跟張起靈學”。
一個月白課考核透過，眾人見識到了何為汪家的黑課。
看得兩邊的蘇萬和楊好呲牙咧嘴，怪不得叫黑課，下手也忒黑了！
每一招都往要害上招呼，拳拳到肉，光是聽那聲音都覺得疼。
張海樓和張千軍萬馬從一開始眉頭就沒解開過，他們訓練張安都是循序漸進，就算身上偶有青紫，過個一兩天就消了。
可是到了汪燦這裡簡首不當人，一天訓練下來身上沒一塊好肉，淤青疊著淤青，新舊傷痕交織成一片觸目驚心的畫布。
尤其是汪燦還讓少年自己擦藥酒，後背夠不著的地方張安就放任不管。
雖然在座各位的武功都是這麼練出來的，但不妨礙他們算賬。
張海樓扶了下金絲眼鏡：“一共三十七下，我會在你身上全找回來。”
張千軍萬馬順著他的話，慢慢掃過汪燦踹在自己小徒弟身上的地方。
“有本事你就試試，”汪燦絲毫不懼，下巴微抬，帶著慣有的倨傲。
他自知打不過張起靈、黑瞎子，除了他倆，難道他還打不贏其他人。
上次在雨村不過是因為他太久沒見到張安，注意力被分散所以不敵。
這次他會把以前種種都還回去。
張家人就靜靜看著汪燦找打，雖然他們很嫌棄張海樓，但有一點不得不承認，要不是這傢伙的武力值，家裡人早就報復回去了。
王胖子的聲音拉回他們的注意力，“半年時間練成這樣，張海樓你還真沒騙人，小紅帽真的是練武奇才。”
“那是當然，”張海樓說這話的時候後牙齦不自覺咬緊。
他看著光幕裡小徒弟身上的一招一式都帶著汪燦的影子——抬腿的角度、出拳的軌跡、閃避的習慣，全都變了。
他和張千軍萬馬留在小徒弟身上的痕跡被替代的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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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室裡，如出一轍的抬腿姿勢和高度，使纏鬥在一起的兩人瞬間分開好幾步。
汪燦拍掉胸前的腳印，臉上的滿意越來越深：“再來。”
張安沒有回應，只是調整了一下呼吸。
兩人同時衝向對方，又展開了一番宛如映象的打鬥。
監控裡首領將這一切目睹，沒有太多情緒洩露：“這次任務他倆也去，張安主導，你和汪燦注意他的一舉一動。”
汪岑點頭，離開房間帶著資料去了訓練室宣佈這個訊息。
張安坐在地上看著資料上汪家對那個少年的標記——第三個，他開口：“我是第一個？”
汪燦扔了條毛巾給他，準準地落在少年頭上：“你是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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