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任務像走馬燈一樣在光幕上閃過,每一幀都帶著危險和血腥的氣息。
光是墓裡追著張安跑的怪物種類,就讓在座的張家人開了眼。
更別提它們對少年的執著。
【張海客】倏然道:“不是張家人也行。”
他想起了族長小時候在張家的待遇,如果小孩是張家人,讓那些老不死的知道了,肯定不會放棄打歪主意的心思。
【張海樓】道:“我不在乎,反正他始終是我的小徒弟。”
如果在他們這個世界有小徒弟,且小徒弟有親人,那他就努把力,後來居上,爭取成為小徒弟最在意的家人。
如果沒有小徒弟……
想到這種可能,【張海樓】眼神一眯,那他就找族長撒潑,讓【吳邪】他們和汪家賠自己一個小徒弟出來。
這人所想,讓被唸叨的人眼皮跳了跳,怎麼回事?要發財?
光幕裡的時間繼續流淌。
己經可以用“青年”稱呼的張安,眉眼徹底定型。
稚氣徹底褪去,他比同齡人瘦削一些,但站在那裡的時候,沒有人會輕視他。
眾人瞧著最初不適應下手的青年,那時候他總是選擇讓敵人暫時失去行動力。
打暈、捆綁、擊退,能用非致命手段解決的絕不下死手。
到後來的熟能生巧,他學會了如何讓死在他手裡的人不那麼痛苦,手法乾淨利落,一刀斃命。
但他的眼裡,依舊流露出對生命逝去的不忍,一閃而過,像夜空中轉瞬即逝的流星。
青年蛻變的速度很快,快到讓旁觀者感到心疼。
這時候,其他人反而很慶幸汪家對張安的洗腦。
雖然孩子道德底線下降了,但至少心理沒出問題。
畢竟一個九年義務教育出來的好孩子,突然被要求去殺人,就算有人做心理疏導,得心理疾病都算正常的了。
他能笑,能和人正常交流,能在午夜安然入睡,還會在殺死敵人後對著屍體默哀,這己經是萬幸中的萬幸了。
王胖子攬著吳邪,他這是上輩子犯了什麼罪,這輩子要親眼看著他在意的兩人親手褪去自己的天真。
吳邪肘了他一下,拒絕煽情,也拒絕胖子突如其來的父愛。
王胖子捂著肋巴骨,齜牙咧嘴:“靠!天真你下手真狠!”
“乖,不疼啊。”吳邪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像哄小孩一樣。
“……天真你完了,黃金十分鐘等著和你的褲衩子說再見吧。”
此言一齣,在場好幾個人的表情都變了,下意識地緊了緊自己的褲腰帶,衣服可丟,褲子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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