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汪岑躬身領命。
張安和汪燦單膝跪地，俯首齊聲道：“是。”
……
汪燦拿著紋身的工具，手指穩定地握著紋身槍，下手的時候還有心思說笑：“放心，汪家不像張家那樣殘忍，紋得半身都是。”
張安趴在手術檯上，赤裸著上半身，露出背部線條流暢的肌肉。
他眉頭都不皺一下，聲音埋在臂彎裡，悶悶的：“鳳凰也不小啊。你別紋成小雞了，我可不想丟人。”
汪·限定紋身師·燦皺眉盯著青年背後的傷口，那些還未完全癒合的疤痕，新的舊的交錯在一起，像一幅尚未完成的地圖。
他在心裡構思著怎麼設計圖案，才能讓鳳凰的羽翼恰好覆蓋那些傷痕，又能展現出最美的姿態。
他隨口應道：“當你的啞巴公主。”
“你怎麼不回答？不會真紋成小雞了吧？”說著張安撲騰著伸手要去夠旁邊的鏡子。
汪燦一把按住他亂動的肩膀，咬牙道：“沒有。結束後你不滿意，我讓你隨便紋，行吧？”
這麼一說，青年安靜了，重新趴好，把臉埋進臂彎裡。
紋身持續了整整西個小時。
結束後張安看著鏡子，有些滿意又有些惋惜：“你都不知道你錯過了什麼。”
汪燦皮笑肉不笑：“現在我知道我逃過了什麼。”】
-
鏡頭給到最後的成果。
一隻栩栩如生的紅色鳳凰在青年背後收斂翅膀，羽翼在青年的蝴蝶骨處張開，一首延伸到兩隻胳膊的上端。
每一根羽毛的紋理都清晰可見，層層疊疊，錯落有致。
華麗的尾羽順著青年脊骨的凹陷垂到尾椎骨處，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彷彿那隻鳳凰真的活了過來，隨時準備振翅高飛。
然而當鏡頭拉開，畫面縮小，將整面鏡子連同鏡中人都納入視野時，那隻鳳凰反而退讓成了背景。
側目望向鏡子的青年，比那隻鳳凰更奪目。
他微微偏著頭，目光斜斜地落在鏡面上，眼睫半垂，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眉宇間的清冷偏偏搭配著他嘴角溫潤的笑意，三者相輔相成，共同構成一幅讓人挪不開視線的畫卷。
“哇！”蘇萬眼睛微微瞪大，就算會被同位體誤會是gay，他也要誇一句：“小安哥好好看。”
從師父那裡聽到過一些張家的趣事，比如張家人打架要先脫衣服。
汪家既然抄襲張家，那應該也把這個學了去吧。
蘇萬很好奇：“鴨梨你見過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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