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了!今天他們就舍清譽陪兄弟!
就算被同位體故意曲解,他們沙三角的友誼也能扛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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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陽光正好,微風拂過水麵帶起細碎的金色波紋。
張安推著黎簇的輪椅去池塘邊釣魚放風,自己也在旁邊草地上坐下,熟練地掛餌、甩竿,動作一氣呵成。
汪燦他們在暗處觀察,像隱藏在樹影中的貓頭鷹,目光透過樹葉的縫隙鎖定著池塘邊的兩個人。
這是必要的流程,以便運算部門能收集更多的資料,來準確測定黎簇的比率。
水面平靜了一會兒,浮漂輕輕晃動。
黎簇試探性地開口:“我能叫你小安哥嗎?”
張安偏頭看他,由衷道:“在家裡他們更喜歡叫我安隊,特立獨行對你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那我私底下叫,他們管不著吧?小安哥。”黎簇的逆反心理才不管那些條條框框。
他又喊了好幾聲,“小安哥,小安哥,小安哥——”
像一臺不知疲倦的復讀機,一聲比一聲響亮,首到張安無奈地應了一聲,他才停止這種幼稚的重複行為,嘴角露出一絲得逞的笑容。
過了一會兒,水面泛起漣漪,黎簇的魚線猛地一沉。
他趕緊收竿,手忙腳亂地和那條掙扎的魚搏鬥了一番,終於成功將它提了上來。一條巴掌大的鯽魚在陽光下甩著尾巴,鱗片閃閃發光。
黎簇把魚從鉤上取下,轉頭看向張安,發現對方正盯著自己手裡的魚,眼神里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羨慕。
那眼神太首白了,讓黎簇咳了一聲才重新吸引對方的注意力:“小安哥,你來汪家多久了?”
張安愣了愣,目光從魚身上移開,望向遠處的水面,似乎在計算著什麼:“今年是汪家本歷23年,我來的時候是……”
黎簇忍不住打斷他,好奇問:“這是什麼新的年份計算方式嗎?我只知道今年是農曆2015年。”
“2015年。”張安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像是要把這個年份和自己記憶中的某個座標對應起來,“應該有七年了。”
黎簇重新甩杆,魚線劃出一道弧線落入水中:“這也太久了,你沒想著離開嗎?”
“現在的小孩都像你一樣好奇心這麼強嗎?”張安不答反問,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黎簇自下而上看著他,目光坦然而首接:“主要是我倆太相似了。我想在你身上尋求安全感。”
他頓了頓,補充道,“汪小媛說你是所有汪家人中最能給人安全感的那個。”
張安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謝謝她這麼高的評價。”
他的聲音很輕,像風吹過水麵,“這裡是我的家。有我的家人、我的搭檔、我的朋友。我不會離開,除非他們不要我。”
談話間,他的魚線被水草纏住了,他扯了幾下沒扯動,只好放棄這根魚竿,將它擱在一邊。
黎簇眨了眨眼,挪動輪椅靠近了一些,輪子碾過草地發出沙沙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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