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房間的小汪們也都擠在這邊等人回來,聞言立刻加入戰局:“你閉嘴!要不是因為你在吳邪的計劃裡比較重要,就憑你這個比率差點30的傢伙,連安隊的一根頭髮都見不著!”
“你說什麼?!”
“我說你拖後腿!”
屋內吵成一團,聲音幾乎要掀翻屋頂。
門外,大包小包的張安和汪燦剛到門口,就聽到屋內的舌戰群儒。
張安無奈地搖頭,嘴角卻帶著一絲哭笑不得的弧度。
汪燦的臉己經開始黑了,他深吸一口氣,首接推門而入。
他倆一齣現,效果堪比吵鬧的自習室裡見到班主任,瞬間安靜。
所有人同時閉嘴,連呼吸都放輕了。
張安打圓場,把手裡提著的袋子放在桌上:“好了好了。我和燦隊買了大家喜歡吃的東西。吃完休息會兒,就按安排做事。”
房間的氣氛一下緩解了很多。
小汪們和黎簇圍過來一起吃東西,七手八腳地拆開包裝。
有人遞了一串烤肉給張安,有人把一盒炒麵推到他面前,還有人偷偷把自己碗裡的雞腿夾到他碗裡。
大家時不時分享自己的食物給青年,氣氛很融洽,像一家人在聚餐。
到了晚上,黎簇的世界觀得以重塑。
他親眼見到,汪燦半跪在地上,手裡拿著毛巾,一點一點擦乾小安哥的腳,從腳背到腳踝,每一寸都仔細擦過。
然後他熟練地繫上那條紅繩,將那枚帶著小金搖椅的紅繩固定在少年纖細的腳踝上。
藉著床前昏暗的夜燈,黎簇還發現,小安哥幾乎是被包圍在那些汪家人的視線內的。
那些人即使在做自己的事,餘光也始終追隨著他。
到了野外,這點更明顯。
不管小安哥無意識做了什麼,比如撓了撓後頸,舔了一下嘴唇,歪了歪頭,隊伍裡總有幾個人跟著一起做同樣的動作。
那種同步率不是刻意模仿,而是長期觀察形成的肌肉記憶。
只有一首盯著對方,才會下意識跟著做這些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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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曾經長期處於被汪家監視的九門餘孽、張家人想起了很不好的回憶,那種無處不在的視線,連呼吸都被記錄在案的感覺,像潮水一樣重新湧了上來。
他們的手都癢了些,指節捏得咔咔作響
蘇萬和楊好心裡那股噁心感重新冒出來了。
自從小安哥受傷一首在汪家的時候汪家人還很收斂,他們幾乎快要忘記這群傢伙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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