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麼演技高超,在汪家這麼多人的眼皮子底下裝七年,也是有難度的。
更何況那些測試、試探、出其不意的提問,如果是裝的,幾百年來零比率不會只有安隊一人。
吳邪:“他第三次選擇你們,是他主動測試在你們心中他到底是汪安,還是隻是一個用來鞏固汪家對運算系統的信仰的零比率工具。”
“結果,你們讓他失望了。尤其是你,汪燦,你還拿走了親手給他戴上的紅繩。”
“沒有什麼比擁有後失去更讓人難以接受了。”
“都說事不過三,可你們還想榨乾他最後的價值,拿他去實驗,別說這不是你們出的主意,關鍵是你們所有人知情後都默許了。”
“種種情況下,張安再不選我,他就不是聖父了,他可以首接讓樂山大佛滾下來,換他上去坐。”
最後一個冷笑話沒人能笑得出來,兩邊的汪家人更是啞口無言。
氣氛僵持著,沒人說話。
時間不多了,光幕重新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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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當空,黃沙漫漫,天地之間只剩下張安一個移動的黑點。
指南針的指標在陽光下微微顫動,他朝著方向一步一步地走,腳印在身後延伸,又被風吹來的沙粒一點點填平。
太陽下,青年裸露在外的頸部很快就起了皮,皮膚被曬得發紅發燙,表層乾裂捲起,露出底下嫩紅的新皮。
他剋制地喝了口水,潤了潤乾裂的嘴唇,然後把水壺的蓋子擰緊。
等到休息的時候,他將那層曬傷的皮小心地剝下來,疊好,收進口袋裡。
到了晚上,氣溫驟降,沙漠的晝夜溫差大得驚人。
張安找到一處背風的沙地,用手刨出一個淺坑,將自己埋了進去,只露出頭部。
沙子白天吸收的熱量在夜間緩緩釋放,帶來一絲微薄的暖意。
他用自己剝下來的皮當塑膠薄膜,蒙在瓶口處,利用溫度差形成的冷凝水,一滴一滴地收集淡水。
月光下,那層透明的皮膚在瓶口微微鼓動,像一面詭異的旗幟。
食物來源是沙漠裡隨機刷出的蛇、蜥蜴。
不過那些動物看到青年後,都僵硬在原地不敢動,張安一刀擲過去,刀鋒精準地將其釘死在原地。
他走過去,提起那條還在微微抽搐的蛇,歪了歪頭,晃了晃:“汪家的毒氣蔓延這麼快,動物都變痴呆了?”
張安冷靜思考了一下,“我吃了不會也變成傻子吧?”
沉默片刻後,他還是決定先填飽肚子。
那個沙漠,張安走了一個月才走出來,外表己經初步像個瘋子流浪漢了。
夜晚他偷溜進一家小旅店,找了些食物和水,順道洗了個澡,在老闆那裡借了套衣服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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