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蕾的問話,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眼光齊刷刷的落在了趙青臉上。
錢蕾當面質疑趙青的軍銜似乎有些不妥,可仔細想想,確實是這麼回事啊。
趙青如此年輕,怎麼可能擁有如此高的軍銜?
該不會真如錢蕾之前所說,趙青是林安瀾找回來的“託”吧。
趙青神態從容不迫,微笑道:“我服役於京城某部,京城雖然是市,但是卻算省級,再加上我們部門比較特殊,軍銜晉升會快一些。”
錢蕾追問道:“什麼特殊部門,你說說看,也讓我們開開眼界。”
趙青抱歉的回答:“我們有保密條例,不能說。”
錢蕾不滿的抱怨道:“連家裡人都不能說嗎,這裡可沒什麼外人,難不成誰還會外傳……”
趙青還沒回答,林老爺子皺起眉頭,語氣頗為嚴厲的打斷了錢蕾:“都說了涉及保密條例,還一直追問,想讓小趙犯錯誤嗎,誰敢擔保今天這裡的話不會傳出去,真出了事你負得起責任嗎?”
林遠功面色尷尬,轉頭瞪了錢蕾一眼,目光頗為嚴厲。
對於忽然出現的趙青,林遠功自然也是有疑慮的,但是大哥大嫂都沒發話呢,哪輪得到他去出頭?
妻子的小心思,林遠功自然知曉,之前林安瀾單身,妻子想介紹侄子給林安瀾,這也沒什麼問題,可是現在人家丈夫都領到面前了,你還在那陰陽怪氣,那不是得罪人嗎?
錢蕾頓時焉了,陪著笑臉解釋道:“爸,我就是單純的好奇,想著這裡都是一家人,所以才問問……既然不方便,就當我沒問。”
林安瀾眼波流轉,微微一笑:“我認識趙青兩年了,都還不知道他具體工作呢,他這人守規矩,不能說的他是一個字都不會洩露,我早都放棄了,反正,我喜歡的是他這個人,而不是他的工作或者職務。”
林安瀾這句話便算是對趙青身份的蓋棺定論,言下之意便是我是他老婆,認識他兩年了,他都不肯說,你們就別旁敲側擊浪費功夫了。
白茹驚喜的問道:“你們都認識兩年了啊,怎麼從來沒聽你說起?”
“前年七月,我不是去京城旅遊嗎,結果遭遇歹徒搶包,趙青正好路過……”
林安瀾將早編好的故事簡單講了一遍,眾人盡皆恍然。
林遠成和白茹夫婦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
認識兩年,經常聯絡,還私下多次約會,一直隱瞞不給家裡人說,如今家裡人催婚,她便趁著趙青此次過來,主動拉著他把證領了,這確實是她的風格。
陳汐竹眼睛明亮:“英雄救美啊,姐,你當時是不是看姐夫長得帥,便說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林安瀾夾了一塊糯米糕,直接塞到了陳汐竹嘴裡:“你就笑吧,我就不信你不找男朋友,到時候,哼!”
陳汐竹吞下嘴裡的糯米糕,笑嘻嘻的說道:“我還小,才不著急呢。”
林安瀾編造的故事以及趙青過人的形象氣質,讓眾人心中原本的疑惑得到解答。
飯廳裡氣氛逐漸熱烈,這酒也喝得越發熱烈。
晚宴結束時,趙青至少喝了一斤半白酒,讓旁邊的林安瀾暗自咂舌。
趙青喝了這麼多酒,如今眼神也沒迷離,臉色如常,看上去頗為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