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醫生,怎樣,還有希望嗎?”
陳汐竹走出病房,曹偉壓低聲音,臉上充滿了希冀。
陳汐竹沒廢話:“有救,但是現在的方法不行。”
曹偉眼睛一下子亮了:“怎樣才行?”
陳汐竹乾淨利落的說道:“轉院到市一院,我來當主治醫生,我包她腿能康復。”
頓了頓,擔心曹偉誤會,陳汐竹進一步解釋道:“我雖然是醫生,但是在這裡,我是不能插手治療的。”
曹偉沒二話,乾淨利落的說道:“我馬上轉院!”
陳汐竹聽曹偉表態,這才進一步說道:“她之前遭遇撞擊造成的傷,多次手術,該做的治療都已經做了,他們已經做得很好,而剩下關於經脈,呃,你可以理解為神經方面的問題,已非手術能解決。”
“對於手術方面,我並不能比他們做得更好,但是在修復經脈這方面,我有獨特的針灸藥療法,只要你們配合,她這情況,估計一週能見成效,腿逐漸恢復知覺,一個月能擺脫輪椅,三個月能完全恢復。”
曹偉眼中浮現起興奮的光:“對,這裡醫生差不多也是這個意思,他們說身體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神經的傷他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理療慢慢恢復,但是他們對於恢復情況,都是悲觀態度……”
陳汐竹微笑道:“正常情況,確實是這樣的。”
趙青笑道:“我之前來濱海,便是為了求醫,治療經脈之傷,為此我還找了有國手稱號的醫道高人,結果他也束手無策,結果正好遇到我這小姨子學醫歸來,給我針灸,如今我這情況已是大為好轉。”
曹偉一聽,心中越發充滿希望。
趙青是林安瀾的丈夫,絕對是有本事有身份的人,他親身經歷如此,那還有什麼好懷疑的?
再說了,陳汐竹是林安瀾的表妹,人家若是沒把握,難不成還誆騙你去住院,賺一點醫療費不成?
“我這就去找醫生,安排轉院。”
陳汐竹頷首:“行,晚些我跟你去一趟一院,先給她治療一下,這傷是越早治越容易好,拖得越久越難治,甚至沒法治。”
曹偉感激的說道:“陳醫生,太感謝你了,當我聽到醫生給我說沒什麼希望時,我感覺天都塌了,我現在心情就像是從地獄到天堂……”
陳汐竹安慰道:“我是醫生,治病救人是我的本職,你和我姐是同學,所以不用客氣的。”
趙青正準備說話,走廊裡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一個女人的大叫聲。
“他在哪個病房,把他給我找出來,光天化日之下,把我兒子腿打斷,還汙衊他是摔的,還有沒有王法了?”
幾個人從電梯口轉角處走了過來,領頭的是孟宇彬的保鏢李飛,一對中年夫婦跟在他的身後,男的穿著白襯衣西褲皮鞋,頭頂微禿,面沉如水,女的黑色連衣裙,脖子上戴著珍珠項鍊,挎著包,一身名牌,怒氣衝衝。
李飛剛轉過彎,一眼便看到趙青,下意識的停下腳步,眼中閃過本能的畏懼。
他的額頭上腫著一個大包,就像是長了一個角,看上去頗為滑稽。
中年婦女正在喋喋不休,忽然看到李飛停下腳步,當即怒道:“走啊,站著幹啥?”
李飛低聲道:“前面那個,沒戴眼鏡的,就是他。”
中年夫妻的眼光齊刷刷落在趙青身上,中年男子自然是孟宇彬的父親、山坪區區長孟華,他臉色冷硬的打量著趙青,並沒出聲。
他詢問過兒子,兒子是報了身份之後,被眼前的青年直接拖到樓梯間,打斷了他的雙腿,偽稱是兒子自己摔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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