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男子轉動著眼珠,飛快的思索著。
坦白?
抵死不認?
還沒等男子腦中做出決定,趙青已經伸手抓住了他的小手指,乾淨利落的往後一掰。
“啊!”
劇烈的疼痛如同電流,瞬間擊中了腦海深處,讓他瞬間慘叫出聲,整個身子彷彿是丟到岸上的魚,猛烈的一掙,可趙青直接一腳踩住了他的胸膛,讓他無法掙扎。
趙青盯著男子的眼睛,再度開口道:“姓名。”
男子臉色煞白,依舊不甘心的說道:“我是寒山宗的人,你這麼折磨我,寒山宗不會放過你……”
“回答錯誤。”
趙青冷冷開口,手已經切換到了男子的無名指上,猛力一掰。
男子的小手指和無名指已經反向九十度彎折,劇烈的疼痛讓他鼻涕眼淚都一下子湧了出來,渾身都因為劇痛而纏抖著。
“姓名。”
男子聽到趙青的話,身子一個哆嗦,回答脫口而出。
“張陽。”
趙青抓住了對方右手的中指,繼續冷冷的問道:“地上那人是誰?”
張陽感覺自己的中指被對方掰住,腦子已經不敢再思考,因為他只要一思考,耽誤時間,那對方就會毫不猶豫的掰斷他的手指。
十指連心,那劇痛真的太讓人瘋狂了。
受不了!
這麼兇狠的掰斷,就算醫院去治好,恐怕也要落個殘疾。
“紀樂安。”
“寒山宗宗師。”
“我的師父。”
唯恐自己回答得不全面,張陽脫口而出,直接不斷的補充。
趙青盯著張陽,語速飛快:“誰讓你們綁架陳汐竹的?”
張陽脫口而出:“是宗主的決定,師父對你有舊怨,他主動表示他來辦這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