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走了啊!”
小院門口,陳汐竹和趙青擁抱了一下,轉頭拉著吳悠雪的手,臉上浮現微笑。
“雪姐,蘇小姐,接下來的日子,就麻煩你們幫忙照顧他了,若是有什麼事,隨時聯絡我。”
吳悠雪笑道:“你放心,我們會照顧好他的。”
陳汐竹轉頭看著蘇絳芍:“蘇小姐,經過治療,你爺爺已經基本正常了,你不用擔心。”
蘇絳芍感激的說道:“謝謝你,陳小姐,我得向你道個歉,之前酒吧相遇那一天,我被家裡安排相親,心情煩悶,也不想回家被嘮叨,所以就去酒吧喝酒解悶。”
“當時湊巧正好坐在了趙青隔壁,聽著他給你打電話,約你過來,便想惡作劇他一下,結果倒是顯得我格局太小了,對不起。”
陳汐竹微微一笑:“沒關係,作為女人,我自然明白他對女人的吸引力,那日的事情我沒怪你,京城那麼大,你們能夠遇到,轉眼又成了對付孫家的合作物件,這不就是緣分嗎?”
“你安心聽從他的安排,他會保護你的安全,你不用擔心。”
話說開了,蘇絳芍也鬆了口氣:“我肯定一切聽從他的安排,我也會協助吳小姐,照顧好他的,請你放心。”
“謝謝!”
陳汐竹微笑道謝,然後轉身衝著趙青揮了揮手,出了門,上了等在門前不遠的計程車。
蘇絳芍心情微妙,這陳汐竹明明看上去活潑可愛,可是認真起來,身上卻有著一種讓人心生敬畏的氣質。
蘇絳芍向來誰都不怕,可是和陳汐竹這麼一對話,卻有些莫名的心虛。
這便是趙青正牌女友的氣場嗎?
又或者,因為感覺自己像個小偷,被主人抓住了?
吳悠雪笑道:“涮羊肉也吃了,該買點菜了,接下來的日子,咱們也算是在此閉關,總得準備些食物。”
趙青笑道:“行,多買點,屯著,真正這天氣也不會壞。”
蘇絳芍無法出門,便自告奮勇的說道:“我去洗碗。”
趙青回到客廳,拿起備用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鄭叔,那三個死人,有什麼訊息線索嗎?”
鄭叔名叫鄭鼎,是京城安全部的領導,像這種修行者的廝殺案件,都是歸他們管,畢竟這些人的能力,絕非普通警察的能力能夠調查和抓捕的。
安全部裡可有超厲害的宗師坐鎮,並且擁有調集諸多宗門宗師強者幫忙的權力,也正是有這種武力威懾,哪怕是宗師,真要幹殺人的事情,也只能偷偷摸摸,鬼鬼祟祟,不敢被人抓著證據。
趙青對付濱海孫家、對付寒山宗,都是找到了鐵證,然後才能光明正大的進行圍攻,而且除開殺死首領,其他的也都只是廢掉修行,將他們交給法律審判的原因,也便是因此。
宗師的武力固然可怕,但是國家的意志更是強大。
電話裡響起了一箇中年男人沉穩的聲音:“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經過我們檢查,他們三個身上都有相同的紋身,這個紋身隸屬於一個隱藏在暗中的組織,名字叫詭刃。”
趙青問道:“三個死者明面上的身份查到了嗎?”
鄭鼎回答道:“查到了,分別屬於三個不同的宗門,我詢問過其宗門,盡皆非常震驚,紛紛表示不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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