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虛真人捋了捋鬍鬚,輕笑道:“我玉春觀就一普通道觀,展現實力給誰看呢?”
趙青神色嚴肅的回答道:“給那些不尊重玉春觀的人看,讓那些想對玉春觀弟子動心思的人都能好好想想,自己是否承受得起後果。”
“讓類似汐竹被綁架的事件,再不會發生,畢竟這樣的傷害,哪怕只一次,可能都是我們一輩子的悔恨。”
“這年頭,世人多畏威不畏德,咱可不能光有高尚的道德,還得有充沛的武德,才能活得更好。”
“很多時候,我們誰也沒傷害,誰也沒得罪,可奈何不住人家要打我們的主意,主動的要來傷害我們。”
“前輩,你說是吧?”
玉虛真人原本面帶微笑,一臉淡然,可當趙青提起汐竹被綁一事,玉虛真人眼光下意識也變得嚴肅起來。
“你說得也有道理。”
玉虛真人捋著鬍鬚,沉吟幾秒:“他們幾個盡皆因為你的幫助,最終才晉級宗師,可是欠了你大大的人情,如今你需要幫助,那就讓他們陪你走一遭吧。”
“他們雖然剛晉級,但怎麼也都是宗師,幫你撐撐場面,怎麼也應該夠了。”
趙青松了口氣,笑道:“前輩,咱不說什麼人情,以我和汐竹這關係,我和前輩、各位同門,那都是真正的自己人,都是一家人。”
玉虛真人笑罵道:“你倒是會攀交情!”
趙青呵呵一笑,絲毫沒有尷尬的樣子:“我現在也就是還沒和汐竹結婚,所以只好稱您一聲前輩,他日我們完婚,那我不也得稱一聲師父,他們自然就是我的師兄師姐,這可是實實在在的關係,怎麼能說是攀交情呢?”
玉虛真人拿趙青沒辦法,畢竟趙青說的全都是事實。
再說了,趙青不僅有著豪門背景,而且如此年輕成就宗師,未來不可限量,他有如此身份,卻絲毫沒有架子,一向以晚輩自居,想著法的給玉春觀諸多弟子整好處。
固然趙青是有拉攏玉春觀的目的,可他的幫助也是實實在在的,更何況他和汐竹的關係都擺在那了,他真遇到事情了,難道玉虛真人還能真不管,看著他死不成?
真要是這樣了,那陳汐竹還不埋怨死他這個師父啊?
哎,遇到這難纏的小子,玉春觀想再獨立其身,怕是沒那麼容易了。
玉虛真人叮囑道:“他們可以幫你去要人,但儘量不要與七星宗結仇,七星宗實力強大,關係複雜,不好對付的。”
“哪怕七星宗要和姜家聯手,那也不是轉瞬便要對你出手,再加上玉春觀出手,他們總歸會有所忌憚。”
趙青頷首:“放心,前輩,此次我也是救人心切,並無意將玉春觀牽扯到我的私人恩怨之中,我自己的事情,最終還是要靠我自己。”
玉虛真人頷首,詢問道:“聽說你這幾月,實力提升巨大?”
趙青微微一笑:“確有其事。”
玉虛真人來了興趣,順手撩起道袍,向著腰間一插,向後退了一步,擺了個架勢,衝著趙青招了招手。
“來,全力攻我,看看你如今什麼水準。”
趙青也不客氣,拉開架勢,嘿嘿笑道:“前輩,小心了!”
趙青一齣手,便是師父姬天翎的虎王八打中的大招。
虎嘯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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