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皺眉,怎麼針對自己的一個接一個的往外蹦?
自己這麼招人嫌?
“墨寒又是誰?”
何遼回答道:“墨寒是五長老蘇清寒的親傳弟子,但他還有個身份,是絕對的秘密,別人都不知道,你若放過我,我就把這個秘密告訴你。”
“相信我,這個秘密絕對比我的命更有價值,你知道這個秘密後,絕對可以在教主面前立個大功勞。”
趙青皺眉:“他什麼身份對於我來說並不重要,他想搶我的青影盟,他想讓我死,這已經足夠了,不過你說得這麼神秘兮兮,我倒是可以猜一下。”
趙青盯著盧鳳成的眼睛,平靜的說道:“你說我知道這個秘密便可以在教主面前立功,那也就是說墨寒的身份是教主的敵人。”
“身為玄英八子,卻是教主的敵人,那就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外教臥底,要麼是教內反對教主的人。”
“若墨寒是外教臥底,那他便是整個教派的敵人,你知道這個秘密,沒理由為他保守秘密,畢竟出賣了他,你便能立大功,而你沒這麼做,說明他不是。”
“排除一個可能,那剩下的自然便是答案,他是反對教主派系裡的人。”
“這一點從他暗中讓盧鳳成搶奪我的青影盟便可以佐證,畢竟誰都知道,青影盟在我手裡,而我是跟左使,跟教主混的。”
何遼眼光一沉,爭辯道:“這些都是你猜測的,沒有證據的。”
“證據?”
趙青冷笑:“你好像忘了我們是魔門,不是正道三宗,想要證據,抓起來審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何遼言語掙扎:“他並非普通弟子,他是長老親傳弟子,是玄英八子,哪怕教主也不能隨意的對他下手,否則,直接會引起教中的分裂!”
趙青沒和何遼爭辯,而是繼續往下推測:“五長老蘇清寒表面上是中立派,可他的親傳弟子卻是對教主持反對意見,她這個師父不可能不知道,畢竟徒弟是她教出來的。”
“蘇清寒管著藏經閣,一向不問宗內事,性格淡然,對權勢並不熱衷,以她的性格實在不像是搞事的人,畢竟教主是老教主指定,聖女繼位,大長老支援,年輕歸年輕,可完全符合法理。”
“蘇清寒不反對,墨寒反對?”
“蘇清寒為什麼不制止?”
“除非蘇清寒有無法制止墨寒這麼做的緣由,反對派的首領是四長老墨塵淵……墨寒……”
趙青的眼光陡然變得古怪:“他們都姓墨,該不會是一家人吧?”
何遼強作鎮定,但眼中一閃而過的驚駭並沒有逃過趙青的眼睛。
趙青笑道:“看來還真是這樣,有趣……”
“若墨寒是墨塵淵的血親,那他們的關係沒必要隱瞞,而且以墨寒成為玄英八子的天賦,墨塵淵完全可以自己將他收下教導,沒必要讓他拜師其他長老,畢竟這樣的優秀弟子,誰會推給外人?”
“他們隱瞞了關係,從不對人講,那說明這關係不能說或者不方便說。”
“我想到了兩種可能,你看看對不對?”
“第一,墨寒是墨塵淵的私生子,這關係不能曝光,墨塵淵怕放在身邊露餡,所以將他交給了淡泊名利不問塵事的蘇清寒,讓他替自己教導。”
趙青盯著何遼的眼睛,停頓了一下,笑道:“看起來不是啊,那看來就是第二個可能了,墨寒是墨塵淵和蘇清寒兩個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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