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汐竹如此漂亮,難道他真的是看上陳汐竹了?
這事感覺要大條了啊。
太虛御靈鍾消失後,場面再次出現了變化。
剛才正道和魔道戰鬥了一場,各有不少死傷,如今想要再回到之前雙方剋制合作的局勢顯然已是不能,雙方劍拔弩張的對峙著,氣氛緊張。
血煞門羅鋒揮舞了一下手裡的血色戰刀,冷笑道:“折騰這麼久,卻是為他人做嫁衣,怎樣,還要繼續打下去不?”
有人怒喝道:“你們殺了我們不少人,現在想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嗎?”
羅鋒冷笑道:“探索秘境,爭奪傳承,搜刮寶物,原本就是拿命來拼,我們殺了你們的人,我們難道就沒死人?”
“你們殺我們的人時,下手可超級狠的,現在在這嚎什麼,怕死就別進來,怎麼,要不要跪著把東西送到你們面前,求你們收下啊?”
那人雖然憤怒,但一時卻無言以對。
越千帆眼光掃過周圍,皺著眉頭道:“七色光柱沒了,五行陣法也廢了,那個跟鬼一樣冒出來的老頭也沒了,墟紋隕鐵也被拿走了,現在再打下去,除了再增添傷亡外,已無任何意義。”
“這遺蹟範圍可不小,既然已無再合作的可能,那接下來就各自搜尋,各憑本事吧。”
羅鋒瞅了一眼之前怒喝的青年,冷笑道:“瞅瞅人家,再瞅瞅你,跟個沒斷奶的奶娃一樣,誰殺了你的親朋,你去殺回來不就好了嗎,在這嗷嗷叫有什麼用,難不成你覺得別人還會為你出頭嗎?”
那青年紅著眼睛看向四周,周圍的人盡皆避開了他的眼光。
大家進來是為了採集靈藥、找尋傳承,沒有任何戰利品的情況下,誰會去拼命?
每個人都揹負著宗門的期待,自己要活著離開已經很艱難,誰又為別人的死活去拼命?
那青年眼光掃了一圈,沉默了。
他自己何嘗不知,不過是心情激憤,一時間難以抑制罷了。
羅鋒身子躍起:“浪費時間。”
其他魔門陣營的人,紛紛緊隨其後,向著地面崩塌出現的巨大地下空間落下。
正道聯盟這邊,眾人也紛紛御劍而起,有的飛向地下,有的飛向遠處的建築群,所有人都循著自己心意而行動。
趙青感應了一下太虛御靈鐘的方位,最後看了一眼陳汐竹,轉身就走。
這裡眾多金丹,他縱然留下,即便有什麼發現,也輪不到他。
如果他被正道那邊的金丹盯上,恐怕會很危險。
他手裡雖然有威力頗強的法寶,但這些宗門天驕,哪個手裡沒點好貨色?
築基對金丹,太過吃虧。
他進入中心區域,第一目標是找尋墟紋隕鐵,其次才是找尋可能存在的西月傳承以及中心區域的天材地寶,如今墟紋隕鐵已經到手,那個自稱掌握著西月傳承的老頭也被夙璃給控制了,目標可算是大獲成功,他還留著幹什麼?
趁著周邊妖獸都跑完了,趁機到處蒐羅天材地寶,這才是他該乾的事情。
陳汐竹看著趙青離開,頓時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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