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扯下了臉上的面巾,露出了臉。
既已回到總教,又報了身份,那自然不用再遮遮掩掩了。
段程昱臉色僵硬,眼光冰冷,死死的盯著趙青。
趙青!
他居然還活著!
他可是聽段雲說過,這次進入秘境,他會親手幹掉趙青,了結這場恩怨。
如今段雲人沒了,可趙青居然活生生的回來了!
他如今才明白趙青說“我害怕”的意思,不是害怕戰場激烈牽扯,而是害怕段雲會害他。
段程昱冷冷盯著趙青,眼光陰冷如毒蛇,恐怖的威壓向著趙青籠罩而去。
“你說得可屬實?”
趙青平靜回答:“句句屬實。”
段程昱步步緊逼:“那你當著眾人的面,發個天道誓言!”
“夠了!”
趙青還沒說話,上官綾身形一閃,出現在了趙青的前方,擋住了段程昱那洶湧而來的威壓。
上官綾冷聲道:“進入秘境,生死自負,這是規矩,你身為長老,卻在這針對一個後輩,無理取鬧,你就不覺得丟臉嗎?”
“段雲有你這個當長老的爺爺,他出了問題,你為他出頭,為他報仇,那其他一百五十七個沒回來的人,誰為他們出頭?”
上官綾此話一齣,全場譁然。
雖然當著段程昱的面,眾人擔心惹禍上身,不敢說什麼,但眾人看向段程昱的眼光一個個都已經變得無比微妙。
上官長老說得好!
你孫子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
你孫子沒回來,你在這跟審問犯人一樣,要點臉不?
誰不知道你孫子一直針對趙青,想搶奪人家的青影盟,恐怕他晉級金丹,恐怕第一個想弄死的便是趙青。
別說趙青一個築基七層不大可能幹掉段雲,就算真是趙青幹掉段雲,那段雲不也是活該嗎?
段程昱被上官綾當眾打臉,頓時臉色鐵青:“他若說的是真話,立下天道誓言,那又如何,又沒有損傷?”
上官綾冷笑,針鋒相對的逼問道:“那我作為刑堂堂主,是否也可以請段長老發個天道誓言,這些年的一言一行,皆為聖教,絕無半點私心呢?”
段程昱無言以對。
他敢發誓嗎?
當然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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