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看著走近的肖遠,語氣微妙:“端木軍,這事是你指使的?”
端木軍搖頭:“不是。”
墨寒眼光狐疑:“不是?”
端木軍冷笑道:“若是我指使的,我就直接承認了,再說了,真要收拾趙青,我自己上,不是更簡單。”
墨寒冷笑:“都知道肖遠是你的人,不是為你,他會莫名其妙的去招惹趙青?”
端木軍糾正道:“他是為我,但這不代表這事是我指使的。”
頓了頓,端木軍皺起眉頭:“這傢伙晉級金丹後期後,心態膨脹了,我和他說趙青不好對付,他卻不以為然,認為趙青能困住幽骨門弟子,是因為出其不意,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還說有機會要稱量一下趙青……”
鄭循嘿嘿笑道:“他晉級金丹後期,我也晉級金丹後期,時間也都差不多,我和他不一樣,我可不會自找麻煩。”
墨寒瞥了鄭循一眼,冷哼道:“至少人家有態度。”
鄭循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我爭不到聖子,那我就安心的當我玄英之子,誰最後贏了,我就聽誰的。”
“雖然算不得雪中送炭,但我終於聖教,總不會錯!”
鄭循說這話的時候,眼光瞟了一眼旁邊一言不發的路濯。
路濯皺眉:“你說歸說,看我幹什麼?”
鄭循嘿嘿一笑:“看你上不去,又不願意下來,掛在上面挺難受的,要不你也學學我,直接躺平,多好。”
路濯冷哼道:“我可不像你,鹹魚一條。”
鄭循笑道:“那是因為我有自知之明,雖說聖子也不完全靠個人實力,但身為聖子,連同門弟子都打不過,那豈不是很丟人,誰又會服你呢?”
“你各方面都很優秀,可惜,你的硬傷是沒有匹配你屬性的神通,導致你實力和他們相比拉跨了一大截。”
“有些事情,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得不到就痛苦,不如早點放棄。”
路濯臉色漲紅,咬牙切齒。
鄭循的話戳到他心窩子了,而且還是當著墨寒和端木軍的面,這不是打他臉嗎?
“事情沒結束之前,誰都有機會!”
“不努力一下,怎麼知道就一定失敗?”
鄭循聳聳肩,不再說這茬,岔開話題道:“你們覺得誰會贏?”
墨寒沉吟道:“如果他出動怨靈,肯定他贏,可他說不用怨靈,那便有得打。”
“兩儀陰陽雖然厲害,但終究差了2個小境界,而且肖遠肯定會有所防備,想要困住他,肯定沒那麼容易。”
路濯斷然道:“趙青勝。”
端木軍瞪了他一眼:“這麼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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