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喝了一夜的酒?”
幽韻閣,陸影幽神色好奇的刨根問底:“就沒發生點什麼嗎?”
“也不是光喝酒啊,聊天啊。”
趙青坦然回答道:“第一縷陽光出現時,我們擁抱了一下,道了一聲珍重,之後我目送她進了幻光城,然後我便回來了。”
“我們關係確實好,但我們現在就是朋友。”
頓了頓,趙青表情無奈的問道:“咱們現在不是應該談論段程昱、墨塵淵的事情嗎?”
陸影幽撇撇嘴,哼道:“他有啥好說的,他不是都被你收了嗎,等同於死了。”
趙青追問道:“那墨塵淵呢?他應該盯著我的吧,你說接下來他會幹什麼,會不會狗急跳牆,我們要不要先下手為強?”
“狗急跳牆?”
陸影幽冷哼道:“那他也得有這個本事,褚曉婷死了,段程昱死了,馮蒼雲只是個元嬰初期,蘇清寒已經不會再幫他,他一個人能做什麼?”
“現在應該他自己害怕才對,主動出手,那不是找死嗎?”
趙青心中盤算了下,墨塵淵小集團成員死的死,邊緣化的邊緣化,中立的中立,他已經沒有和陸影幽正面對抗的實力。
既然如此,那還等什麼呢?
“既然如此,那我們更應該主動出擊,直接把他拿下,理由便是他指使段程昱襲殺聖子……”
陸影幽先前注意力被林安瀾吸引了,被趙青這麼一說,回過神來,覺得趙青提議有道理,果斷點頭。
“你說得對,確實已無必要再和他拉扯,我這就召開長老會,當眾宣佈他的罪行,合眾人之力直接現場將他拿下!”
趙青笑道:“妥!太虛御靈鍾內,我給他預留一個貴賓位!”
正說著,葉青梧忽然快步走了進來。
“教主,墨塵淵帶著一干戰堂弟子離開了總教!”
陸影幽豁然站起,臉色微變:“他去哪了?”
葉青梧回答道:“我剛去問了,他對戰堂弟子說是帶人巡查分堂,然後挑了一撥人,帶著就直接出門了。”
陸影幽冷聲問道:“走了多久了?”
“一炷香不到。”
那不是趙青剛進宗門,墨塵淵就跑了嗎?
恐怕昨日段程昱沒有回去,他大概就猜到刺殺不順了,如今趙青平安歸來,那段程昱多半是廢了。
刺殺之事是墨塵淵和段程昱私下商量的,既然段程昱失手,若他落入對方手裡,有可能把自己給供出來,既然如此,還是跑了安全。
陸影幽冷聲道:“他是戰堂堂主,原本就有巡查分堂的職責,此事他也無需請示,說走就走,誰又敢攔他呢?”
“他身邊一大群戰堂弟子,都是教中精英,我們總不能連著他們一起殺,他這是給自己找的擋箭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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