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眉睜開眼睛，臉色比剛才更白了，白得像一張紙。
她的氣息已經微弱到幾乎感覺不到，整個人像是隨時會熄滅的燭火。
“姐...姐姐......”柳如煙泣不成聲。
柳輕眉沒有理會妹妹的哭喊，她從懷裡顫巍巍地掏出一枚玉符。
玉符通體翠綠，上面刻著複雜的紋路，隱隱有流光轉動。
她雙手合十，將玉符捧在掌心，嘴唇微動，像是在唸誦什麼。
“父皇，母后......”
“女兒不孝，無法延續柳家血脈。”
“但妹妹還小，求你們保佑她......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越遠越好......永遠不要被他們找到......”
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弱。
唸完最後一個字，柳輕眉睜開眼睛，看向妹妹。
“如煙，不要回來。”
“不要回來！”
她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幾分，像是用盡了最後的力氣。
柳如煙哭喊著想要撲過去，但玉符已經亮起。
刺目的白光將柳如煙籠罩。
她感覺身體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托起，雙腳離地，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
“姐姐——！”
“不要回來——！”
這是柳如煙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然後是天地旋轉，萬物失聲。
...
天衍宗。
“兩天了！一個符合要求的弟子都沒收到！”
林衍躺在院子裡的搖椅上，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一臉生無可戀地望著天，腦殼疼得快要炸開。
這兩天，他把山下的青雲鎮都快踏平了，招弟子的任務，比他想象的難了一萬倍。
難就難在那該死的60%初始忠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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