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轉過身，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那件白色裡衣穿在柳如煙身上，大得像一床被子，袖子長出一截，下襬拖到了地上。
她把袖子捲了好幾道，露出白嫩的小手。
下襬也提起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踝。
偏偏她還一臉認真，抬頭挺胸，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端莊一些。
林衍忍住笑，走過去，蹲下身子，幫她把袖子和下襬重新整理了一下。
“這樣好多了。”
柳如煙低頭看了看，確實比剛才利索了一些。
“謝謝師父。”
“走吧，師父帶你參觀宗門。”
林衍帶著柳如煙在院子裡轉了一圈。
正堂。東廂房。西廂房。廚房。柴房。茅廁......一個不落，全介紹了一遍。
柳如煙跟在他身後，聽得認真，時不時點點頭。
偶爾看到感興趣的東西，會停下腳步多看兩眼，但很快又跟上去。
“怎麼樣？有喜歡的房間嗎？”林衍問。
柳如煙想了想，指了指東廂房靠南的那間。
“那間可以看到院子裡的老槐樹。”
“行，那就是你的了。”
林衍走進那間房，幫她把床鋪重新鋪了一遍。
柳如煙站在門口，看著林衍忙前忙後，眼眶忽然有些發紅。
“怎麼了？”林衍察覺到她的異樣。
“沒......沒什麼。”
柳如煙低下頭，小聲說：“就是覺得......師父真好。”
林衍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傻丫頭，師父對徒弟好，不是應該的嗎？”
他走到門口，伸手揉了揉柳如煙的頭。
“你先休息，師父去做飯，晚上給你做好吃的。”
柳如煙抬起頭，看著林衍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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