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水之道體？
好傢伙！
統子也太寵這個納蘭嫣然了吧？
林衍眉頭挑了挑，心裡暗笑統子這波簡直是精準投餵，嘴上卻故意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淡淡道：
“你的體質太過尋常，怕是無法承受那些高品質的水系功法。”
慕容嫣然聞言，眼眸裡的光瞬間熄滅，一點點暗淡下去。
她低著頭，嘴唇抿得發白，手指攥著衣角，指節泛青。
她又何嘗不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平平無奇。普普通通的凡體？
就算有高階功法又如何？
自己這輩子，大機率連金丹都摸不到！
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可眼淚不爭氣地湧上來，模糊了視線。
見慕容嫣然肩膀微微顫抖，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林衍故作高深的嘆了口氣。
語氣裡帶著一絲悲天憫人。
“罷了罷了！”
“我的痴兒！”
“既你與我有緣，為師便耗費萬載壽元，以無上神通，為你重塑道體！”
慕容嫣然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以為自己聽錯了。
“道...道體？”
她只聽說過靈體。
據說擁有靈體的修士，只要中途不夭折，保底也是元嬰真君。
若是能得到一部好功法，甚至有機會衝擊化神！
可道體是什麼？
“師尊，道體...比靈體還要厲害嗎？” 慕容嫣然聲音顫抖著問道。
林衍淡淡一笑：“凡體之上為靈體，靈體之上為聖體！”
慕容嫣然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
聖體？
她聽都沒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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