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蒙大方地任由瑛紀看,過了一會才問:“你在確認什麼?”
“……在看你和彭格列霧指環的聯絡。”
瑛紀皺起小眉毛,“你……是不是和喬託爺爺不一樣?你真的住在霧指環嗎?”
戴蒙:!
他狡猾地說:“我是幻術師,是不可能被看出真實的。”
瑛紀卻道:“騙人,哪怕是幻術師,構成幻術的火焰也是真實的,只要你釋放力量,那份力量本身就代表了你本人。”
棕色夜鶯像是宕機了一樣卡頓了。
“而且不同幻術師的火焰感覺也有細微不同。”
瑛紀見了這麼多幻術師,有自己的獨家心得,“骸師父的力量幽冷深邃,帶著死氣;弗蘭像是林中瘴氣,爛漫中透著乖戾;瑪蒙更偏向神經訊號和生物學範疇,至於你,你給我的感覺有點像厲鬼。”
戴蒙剛回神就聽到厲鬼的評價:“……”
瑛紀品味了一會,強調說:“還是徘徊人世很多年、執念很深,快要變成鬼怪的厲鬼。”
戴蒙總有種瑛紀在變相罵他的錯覺。
“……這不重要,說回彭格列戒指。”
像是擔心瑛紀那張嘴再說出什麼令人紅溫的話,戴蒙飛速道:“當年我加入彭格列時,喬託已經有彭格列指環了,最初我以為彭格列指環是喬託祖上傳下來的。”
瑛紀一愣,果然被戴蒙的話吸引走了注意力:“彭格列祖上傳下來的?”
“你也見過喬託了,在那個時代,貴族和平民有著牢不可破的階級分層,喬託那個樣子,像平民家出身的普通人嗎?”
戴蒙的語氣透著淡淡悵惘和懷念,“他的風姿和談吐比最古老的貴族還要優雅風趣,他總是宴會中最閃亮的人,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即便很多貴族都知道喬託·彭格列只是個鄉下小子,可對上喬託如沐春風的笑容和明亮的眼睛,誰都願意相信喬託的祖上必然是一位大貴族。
“喬託從來沒否認,但也沒承認過,這種流言對彭格列有好處,最起碼喬託可以出入大貴族舉辦的宴會,為彭格列拉資金拉贊助……”
戴蒙正要繼續說當年喬託·彭格列的豐功偉績,瑛紀打斷了他:“別老說喬託爺爺,重點是彭格列戒指。”
戴蒙嘖了一聲,有些不爽,但還是回到話題的核心:“當時喬託請我擔任彭格列的守護者,將代表霧的指環送給我,他說指環可以大幅度提升火焰力量,能幫我們更好的戰鬥,但他也提前說了,他不確定這是魔鬼還是天使的力量,使用後也許會有代價,請我仔細思考再做決定。”
這種事還需要思考嗎?
“獲得力量當然要付出代價,如果能利用這份力量完成我們的理想,解放西西里,讓我們的家園迎來全新的時代,那我們心甘情願。”
更何況當時喬託他們所有人都點燃了戒指,即便最後要付出代價,不管是繁榮還是毀滅,上天堂還是下地獄,大家也都將共同面對,有什麼可擔憂和害怕的?
瑛紀敏銳地抓住了重點:“所以你們在使用戒指之前,就知道會有代價?”
“確切來說是喬託知道。”戴蒙強調,“所以我才以為彭格列指環是彭格列家祖上的東西。”
只是下一秒,戴蒙話音一轉,“可我不僅是喬託的守護者,我還是西弗諾亞的守護者,二代時期我才得知,彭格列指環是別人送給喬託的。”
“那個人叫謝碧拉,她也有自己的家族,叫基里奧內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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