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間有點狐疑，“要不我們再去找姨婆說一下吧。”
千手扉間親自教過瑛紀認草藥，知道弟弟記性好，就道：“瑛紀也有一歲半了，該學些族裡的常識了，他記不住也沒關係，正好冬日閒來無事，我多重複幾遍，他一定能記住。”
瑛紀鼓起腮幫子，小眉毛皺起來：“記住了。”
千手柱間逗弄瑛紀：“真的？那你記得昨天早上吃了什麼嗎？”
瑛紀歪頭盯著千手柱間：“去年過年，大哥你答應我，給我買雙份和果子。”
千手柱間：“……”
千手扉間發出短促的笑，他揶揄地看著大哥千手柱間：“我說了，瑛紀的記性好，他都記得……記得板間和瓦間，更別說大哥你欠的和果子了。”
千手柱間訕訕的：“可是大哥的錢都買禮物換獾子了，真的沒錢買和果子。”
他還戳了一下獾子的腦袋。
黑白雙色的獾子瞪著溼漉漉的眼睛，先用腦袋拱了一下瑛紀，又控訴一樣看千手柱間。
瑛紀抱起獾子，細緻地對獾子腦袋吹了吹風：“不痛不痛，痛痛飛走了。”
忍獾用鼻子蹭了蹭瑛紀的臉頰，像是在親親。
看著和忍獾互動的瑛紀，千手柱間的神色柔和下來，千手扉間的心也跟著安定下來。
千手扉間輕聲道：“又是一年過去了。”
去年他們兄弟五個人還很整齊，今年就只剩下瑛紀一個弟弟了。
千手柱間拍了拍弟弟千手扉間的肩膀，沉聲道：“會好起來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與此同時，千手佛間正在捏眉心，姨婆坐在他面前，茶几上放著瑛紀常看的草藥卷軸。
“他已經能提煉查克拉了，還跟著認了很多字，說話也越來越流暢了，是個天才苗子。”
姨婆絮絮叨叨地說：“我拿不準要不要繼續教，這年頭越是天資出眾的孩子，死的越早，瑛紀已經過繼了，盯著他的人會少一些，但如果他自己跳出來，將來他六歲出任務時一定會有忍族狙擊他的……”
姨婆說的都是這時代常有的事，甚至他們千手也曾組織過專門針對宇智波、羽衣、輝夜等其他大忍族的幼年小忍者的暗殺隊伍。
忍者是一個看天賦和血脈的職業。
越是天資出眾的忍者，越是會早早展露頭角，若是沒有大家族庇護或者隱藏，很容易幼年夭折。
因為所有人都很清楚，讓一個天資出眾、有背景有血脈和忍術傳承的天才成長為強者，將會是多麼大的威脅。
比如千手的親戚，漩渦一族現任族長漩渦蘆名就曾以一己之力，將漩渦一族發展成了盤踞北海的國家忍族，以至於前面三十年，大陸北部幾乎都是紅頭髮的天下，哪怕是雪之一族或者鬼燈也得暫避鋒芒。
十年前雪之一族出了一個白蓮，那一手冰遁術再加上大海這個主場優勢，總算壓制了漩渦的擴張趨勢，而水之國其他忍族不得不偃旗息鼓，被迫再白蓮的威壓下過日子。
戰國亂世如煉獄烘爐，在將所有人都逼向瘋狂的同時，也必然會淬鍊出更加強大可怕的忍者。
千手佛間怔怔地看著面前的卷軸，眼前恍惚間閃過妻子的面容，半晌才發出長長的嘆息。
“先不要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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