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島敦嚇壞了,人精神失常,瘋狂嘔吐,鼻息間的血腥味和臭味吞噬了他的大腦,眼前不斷閃過的鮮血畫面讓他兩眼一翻,承受不住這股刺激,直接暈過去了。
織田作之助:“……”
他呆滯了半天,看著昏迷不醒的男孩,再看看不遠處血肉模糊的屍體,內心全是問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當然,不管織田作之助再怎麼懵逼,他都清楚,不能繼續留在這裡了。
織田作之助看了看自己左邊受槍傷的肩膀,深吸一口氣,活動了一下肩膀,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猛地一扭身體,只聽得到清脆的咔嚓聲,他的左肩膀骨折了。
但他也成功將拷在背後的右手轉到了前面。
他緊咬牙關,強忍著左胳膊撕裂的痛苦,一點點挪到屍體附近,手指勾到一把槍。
砰一聲,手銬打開了。
織田作之助脫下外套,將幾乎廢掉的左胳膊固定好,他推了推男孩,發現白髮男孩毫無反應,只能咬著槍,帶上彈夾,抓住男孩的衣襟,離開了牢房。
經過一番搜尋,織田作之助確定這裡應該是一處廢棄的防空地堡,堡壘下方有很多通道和物資儲備房間,理論上可以容納很多人,事實上也的確有很多人。
但他們全都倒在地上,大部分人死於流彈,小部分死於利刃,還有幾個勉強活著的傢伙,也只剩下一口氣了。
織田作之助若有所悟:“這個男孩是異能力者,他的異能力失控了?”
白髮男孩穿著白色單衣,看上去很瘦弱,剛才還露出了崩潰的神情,顯然眼前這一切並非他本意。
織田作之助有些頭疼。
他不可能放著男孩不管,可如果交給警察,男孩肯定會被監管起來。
但是帶回家?
織田作之助否認了這個想法,家裡還有個嬰兒,帶回一隻老虎、哦不是,一個無法控制異能力的幼虎,太危險了。
織田作之助在物資儲備室內找到了一些藥品,對自己的肩膀做了簡易處理,隨即他一邊帶著孩子尋找地堡的出口,一邊思考著接下來怎麼做。
等織田作之助離開地堡,已經是深夜了。
織田作之助準備連夜趕回家,帶著瑛紀離開現在住的公寓。
他不需要搬家公司了,以前的東西也可以扔掉了,他不能留下任何能被追蹤的資訊,
就在他思考之際,突然被他帶出來的孩子發出了小聲的嗚咽。
織田作之助左右看了看,這裡距離地堡不算遠,有一些廢棄廠房,他隨便找了個空廠房,放下了白髮男孩。
夜風吹散了血腥味,虎的恢復力極強,中島敦又餓了,於是他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
“我、我這是……”
中島敦醒來後,先是茫然地看著身前的紅髮青年,隨即腦海裡再度浮現之前發生的一切,極度的恐懼湧上心頭,他再一次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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