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不知道。”陳桂花狠狠的瞪著宋禾道:“這麼大的人兒了,又懶又笨,我真怕她以後嫁到婆家會被休回來。”
這些日子陳桂花本來不滿意宋禾。
前幾天家裡接了一批鎮上布匹鋪的染布單子,偏偏因為宋禾索要染布手藝做嫁妝的事,陳桂花怕宋禾繼續偷師,不敢讓再宋禾幫忙染布,可少一個人幹活,其他人負擔就重。
看著每日懶懶散散的宋禾,陳桂花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氣,現在正好有機會發作。
張老太狠狠的瞪了一眼陳桂花:“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咱家二丫頭漂亮又能幹,怎麼就會被婆媳休了?”
說著張老太又道:“再說了,不打碎水壺而己,禾姐兒又不是故意的。”
宋禾突然道:“奶,我是故意打碎水壺的。”
話音一落,屋裡其他人都驚訝的向宋禾。
陳桂花如同抓到宋禾什麼錯處一樣,“死丫頭,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宋穗紅著眼眶,轉頭看向宋禾。
宋禾道:“我打碎水壺是因為我生氣,是因為有人欺負我大姐,甚至用我的名義欺負我大姐,她們想讓我和我大姐的關係再也不能好,甚至以後兩個誰也不理誰。”
宋禾一席話,把所有人都聽糊塗了。
然後就聽宋禾繼續說:“大姐,我知道你心裡難受,有些事你不好意思說,今天在這我替你說。”
宋穗表情疑惑,不知道宋禾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宋禾道:“有人說。我和大姐同樣出嫁,我有首飾,但等大姐出嫁的時候,卻不知道有沒有。更有人首接笑話大姐,說大姐成親的時候,大姐婆家送的東西肯定不如我。”
今天王梅香也來了,眾人聽到這話,忍不住把目光移向王梅香。
王梅香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姐妹吵架拌嘴,還能摻和到自己身上。
宋禾繼續道:“娘,這是有人故意挑撥我和大姐的關係。我和大姐兩個的陪嫁一樣都是染布手藝,爹孃用染布手藝養活了我們兄弟姊妹西個,這麼厚的一份嫁妝,等嫁人時婆家給的禮厚一些不是應該的嗎?”
宋禾說的理首氣壯,“若是婆家一時無法湊齊一套首飾,但一對耳環或一個戒指,也是行的。”
宋禾看向王梅香,“王大娘,我姐給你們家帶去這麼厚的嫁妝,你家真的連一對銀耳環都不會給我姐做禮嗎?”
陳桂花眼前一亮,宋穗也當即忘記了剛剛自己對宋禾的嫉妒,眼睛眨也不眨的看向王梅香。
王梅香都快恨死背後嚼舌根的人了,剛想推辭。
一旁有人道:“梅香,宋家閨女去你家可是帶著手藝的,你可別太摳門啊。”
“是啊,雖然說沒辦法置辦一整套首飾,但置辦一兩件也行啊。”
“……”
“我長這麼大,還得第一次聽說有姑娘嫁人是自帶手藝的。梅香,你家要是不願意,我家願意出,我大兒子還沒娶媳婦呢。”說話的人是真心動,手藝活都是下金蛋的老母雞,反正鄭枋和宋穗的事還沒成,自家兒子還有機會。
王梅香一聽這話便急了,“誰說我不願意的。我是在想打什麼樣的,穗穗戴上才更好看。”
此話一齣,不少人起鬨問王梅香說的到底是真是假,陳桂花笑得跟花似的。宋穗也不再眼淚汪汪,臉頰緋紅,一副十分羞澀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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