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家裡平時的東西都是婆婆在管,自己怎麼知道。
宋穗一生氣就掛臉,就那麼看著來人不說話。
對方被宋穗這態度弄的一愣,當即就怒了。
“你這是什麼態度,你公爹死了,婆婆病了,大嫂子都快生了,這裡一攤事,你不管誰管?”
宋穗才不想管鄭家這一堆破事,從昨天開始就滿肚子火氣,尤其是王梅香,公爹死了和她一個做媳婦的有什麼關係?王梅香竟然還說要自己償命,真是可笑。
她看啊,鄭有福分明是被二小子鄭梁氣死的。
“你去問鄭枋,我什麼都不知道?”宋穗回了一句。
說話的人都氣笑了,如果他不是鄭家族人,如果他和鄭有福不是親戚,他才懶得管,自己在這邊出力費心幫忙,變成了理所應當。
對方壓下心底的怒意,“枋子因為他爹死了,人都癔症了,我怎麼問他拿主意。你大伯哥還沒回來,現在家裡就你一個頂事的。”
宋穗最看不上的就是鄭枋這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鄭枋一個當家做主的男人,你不去指望他,怎麼反倒來指望我?”
“你厲害,我服你。”對方說完就轉身就走。
最後還是鄭家戶的族長實在看不下去了,首接大包大攬的所有差事,還是等老大鄭柱子拉煤回來,才把大部分差事交給鄭柱子。
鄭柱子回來,鄭家終於有了主心骨,慌慌忙忙的,好歹把鄭有福安葬了。
而整個下葬過程,鄭梁都沒回來,因為誰也不知道他跑到哪裡去了。
但經此一事,宋穗的名聲再次響亮整個下邳村,這次就連陳桂花都看不下去。
“你這是怎麼回事?你知不知道現在村裡傳的有多難聽?”
宋穗只覺得娘好面子,絲毫不在意自己的感受。
“難聽?我現在都成這副樣子了,我還有什麼好在意的。就再難聽的話,再難看的白眼我也都受過,不差這一遭。”
宋穗一席話,懟得陳桂花無話可說。
另一邊,到了該給織坊女工們發工錢的時候,因為到了年底,所以每人還發了一小瓶香油。
香油這玩意,普通農戶家沒幾個捨得買的,一小瓶香油一大家子一整年都吃不完。
“小禾,我突然發現,你和你大姐,都不像是一個娘生的。”
宋禾笑著沒說話。
“是啊,你瞧前幾天王梅香家的喪禮上沒,亂糟糟,沒一個頂事的人。還有鄭枋,一個好端端的大男人,就跟癔症了似的。”
“兩口子都不是那能頂事的,。”
宋禾低頭繼續幹自己的事情,鄭家的事情和她無關。
“各位,今年要織的布比較多,最近雖然到臘月了,但各位如果有家裡不忙,能來織坊織布的,就儘管來。織坊這些日子一首都開著門,還是正常發工錢。”
當即就有不少婦人表示自己要來織布賺錢,至於家裡的活,有點是人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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