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我…我過了國子監考核。”
宋禾聞言就道:“我就知道你能考上!”
顧承禮眼睛亮晶晶,原來小禾一首都這麼信任自己,他有很多話要對宋禾說,但又不知道該如何說。
“顧賢弟,這位就是弟媳了吧?”
宋禾朝顧承禮身後看過去,就看見一個年輕男人。
顧承禮轉身看向高旻,“這是我了娘子。”
顧承禮又看向宋禾,“娘子,這位是我府學的同窗,高旻,秀才功名。”
宋禾微微頷首,“高秀才。”心中卻在想,看來兩個人並沒有那麼熟。
高旻笑著道:“顧賢弟年後就要去國子監了,同為同窗,此等喜事,我等定要替顧賢弟好好賀一賀。”
顧承禮剛想拒絕。
宋禾就拽了拽顧承禮的袖子,小聲道:“相公,李夫子的壽宴就在三天後,下晌咱們就得走了。”
顧承禮神色一動,和宋禾對視一眼,兩個人交換眼神,然後他面上露出猶豫之色。
“這……”
高旻面色如常的問:“顧賢弟,怎麼了?”
顧承禮十分抱歉的說,“高兄,實在抱歉,三日後是我恩師的六十大壽,恩師對我有再造之恩,若不是恩師,我顧承禮就沒有今日的造化,所以……”
如今講究天地親君師,縱使顧承禮在李家學堂過的一般般,李夫子也是顧承禮的老師。
顧承禮要為老師賀壽,一片尊師重道之心,誰也無法阻攔。
高旻按照惱怒顧承禮不識抬舉,道:“既然如此,咱們只能下次再聚了。祝顧賢弟,去國子監之後,前程似錦。”
顧承禮拱手,“高學子文才斐然,日後能金榜題名。”
兩個彼此客氣之後,相互分開。
…
馬車上,宋禾問,“有仇,還是不熟?”
顧承禮一手揉著眉心,一手拉著宋禾不撒手,他神色疲憊,說話也懶懶散散的,“不熟。我和他不是一路人。”
當初國子監選拔,顧承禮不是不知道高旻己經打通了關係,那段時間高旻去國子監的事在府學傳的沸沸揚揚。
顧承禮知道,高旻這是在給眾人施壓。
顧承禮還未入官場,便提前感受到了官官相護的滋味,甚至一度壓力大到跑回家散心。
但最終,知府大人卻舉薦了自己。
顧承禮想,若自己是高旻,心裡指定惱怒,雖然高旻不至於失心瘋要暗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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