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正說著,突然聽到下方傳來一陣吵鬧聲。
顧新禮皺眉煩躁的說,“這宜臨府怎麼這麼亂?”
他起身推開窗,本想出聲示意底下眾人安靜,誰知窗戶一開,便看見樓下一群人正圍著一人拳打腳踢。
而打人者中,叫囂聲最大的竟然正是剛剛他們碰見的華麒。
“打死他,狠狠的打!在宜臨這地界上,小爺我還都沒見過,有敢跟小爺我搶東西的人。”華麒肆無忌憚的大聲叫囂。
“給我打,他這一條賤命也值不了幾個錢,小爺我有錢,就算是把他打死了,我也賠得起!”
“你怎麼這麼笨呢?踹他頭!”
“你給我起開,讓小爺我親自踹!”
“……”
宋禾覺得下方的聲音熟悉,也忍不住走過去,看見這一幕之後下意識皺眉。
“如此猖狂,讓人下去攔著。”
身邊護衛的人點頭,“是。”
宋禾又讓人去打聽打聽,看下方一群人到底是因為什麼打起來的。
春福氣呼呼地說:“咱們做買賣,一定不能和華家做。”
顧新禮點頭,“對,繞開他們家。”
宋禾則是在想,這華麒如此囂張跋扈,想必今日的事也不是頭一天干了,自己能不能找到華麒的把柄,首接再吞了華家的買賣。
等宋禾回過神,就見春福和顧新禮都是一副興致不太高的樣子。
宋禾笑著說:“咱們去吃飯,不要為了不值得的人,耗費自己的精力。”
顧新禮十分自責,“早知道這裡這麼不太平,我就多叫些人跟著咱們出來。”
宋禾輕笑,“這怎麼能怨二哥你?”
“都是我不警醒。”顧新禮反思,“我覺得承禮如今己經是這裡的知府,咱們上街肯定沒人敢惹咱們。卻沒想到,這世上還有不長眼的。”
宋禾道:“歷來只有千日做賊的人,卻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今日之事只是個小插曲,咱們身上又沒掉塊肉,二哥不要再想了。”
……
晚上。
宋禾見顧承禮表情正常,就知他應該是沒聽說自己今天白天發生的事,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於是,宋禾就把自己今天,想要如何做絲綢買賣的事和顧承禮說了說。
顧承禮點頭,“不錯,只要有生意做,那些大戶人家必定要新辦織坊多種桑蠶,屆時就能提供就業機會,百姓們也會富起來。”
這種奇奇怪怪的新詞,都是顧承禮和宋禾學的,雖然聽起來有些怪,但表達出的意思卻十分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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