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玉桃這才反應過來,“是唉。”
宋禾道:“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卯大,肯定和華家有仇。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團結一切敵人的敵人,咱們就能成功。”
盛夏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
第二日,府衙門口的鳴冤鼓,突然被敲響。
顧承禮帶著人去衙門口,遠遠就看見一個大約五十多歲,頭髮花白的老頭,被兩個衙役按在地上,並死死捂著嘴。
“在做什麼?還不給本官放開!”
兩個衙役看見顧承禮之後,對視一眼,竟然齊齊看向在場站著的一名領頭衙役。
這個明顯衣著不同的衙役,笑著對顧承禮拱了拱手。
“見過府臺大人。府臺大人有所不知,這人竟然敢敲鳴冤鼓,按照律法,敲擊鳴冤鼓之人,應該打二十板子,我們也是秉公執法。”
“秉公執法?”顧承禮心中怒極,“秉哪裡的公?”
說話的衙役明顯一愣,摸不準這位顧府臺的意思,但還是硬著頭皮道:“當然是秉衙門的公。”
顧承禮冷笑一聲,“那你告訴我,大吳律法上有哪一條規定了,敲擊鳴冤鼓的人要被打二十杖?”
“這…這……”衙役一時間竟然回答不上來。
與此同時,錢同知和牛推官,急忙忙的從衙門裡趕過來。
兩個人看見這一幕之後,全都愣在了原地。
牛推官剛剛也聽見鳴冤鼓的聲音了,而且刑名之事向來都是由他管,因此牛推官先開口說話。
“這是怎麼了?可是有什麼冤屈?”
顧承禮看向牛推官,“牛大人,本府臺今天才知道,原來在宜臨府敲鳴冤鼓者,一概不問其有何冤情,而是要先打二十板子。
牛推官在宜臨府做了這麼久的刑名官,想必大吳律法應該比我熟。敢問牛大人,大吳律法上有哪一條寫了,敲擊鳴冤鼓的人要被打二十杖的?”
錢同知嘴角一抽,轉頭看向別處。
牛推官臉上的肉頓時一抖,他眼神變了變,接著一腳踹向剛剛回顧承禮話的那個衙役。
“咱們宜臨府什麼時候有這種規矩了?我怎麼不知道?”
那衙役立馬跪在地上,“是小的糊塗,是小的腦子不記事,這原本是前任府臺在位的時候下的命令,昨天晚上小的多喝了酒,腦子一時糊塗,記錯了。”
說著他便向那兩個捂著卯大嘴的衙役招手。
那兩個衙役連忙鬆開卯大。
牛推官剛喘了一口氣,正想對顧承禮說什麼,就聽見趴在地上的那個平民突然大喊。
“草民要狀告華家華麒,華麒活生生的把我主家打死,如今逍遙法外,我主家娘子卻被誣陷入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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