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禾把手裡的橘子遞給春福,“那是因為收絲買賣那邊,己經有二哥和二嫂你了。就算我如今去幹別的你們也會把絲行的生意做的風風火火,我根本就不用太擔心。”
春福聽了宋禾的解釋之後,非常無奈,“這算什麼理由。”
春福靜靜的看著宋禾,突然問:“小禾,你老實說,你辦毛線坊,是不是為了承禮?”
“唉?”宋禾被春福問的一愣,心想,這關顧承禮什麼事?然後就看見春福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小禾,我是你嫂子,我年紀比你大,有些話我必須得和你說。你啊,把承禮看的太重了。你也要多想想你自己啊,咱們女人本來建功立業就沒男人那麼順利,你可不能一首跟在承禮後面跑。”
春福是真心實意的說這些話,宋禾也能感覺到她的真誠,但越是這樣宋才會越無奈。
“嫂子,我沒有……”
“我知道你不想承認,我也不是想教導你什麼,我只是怕你平時太忽略自己。”春福說著,就從自己帶來的包袱裡取出一雙鞋子。
“瞧,這是我給你做的新鞋。千層底的,我還特意加厚了,這樣你平時穿在腳上路走多了也不怕腳疼。”
宋禾接過春福遞來的鞋子,她雖然會做針線活,但卻跟著婆母沈繡屏學過很多關於針線活上的理論知識。
所謂千層底,是用多層純棉布裱糊在一起,在用麻繩一點一點勒好,耗時耗力。
而現在春福給她的這一雙,鞋底的針眼尤其密實,顯然是她十分用心做出來的。
以宋禾如今的社會地位,一雙鞋而己,有點是人幫她做,但是春福不一樣。
宋禾一把抱住春福,“嫂子你怎麼這麼好啊。”
“你少撒嬌,都是兩個孩子的娘了,怎麼還這麼嬌氣。”
春福雖然嘴上說著嫌棄的話,但卻沒有推開宋禾。
宋禾繼續抱著春福的腰撒嬌,“哎呀,就算溫景和溫淼長得再大。我也是嫂子的妹妹。”
……
接下來的日子,顧承禮和宋禾兩個人兵分兩路,一個人繼續發展宜臨府學,一個人開始計劃建國企。
永徽4年4月,顧承禮突然通知錢縣令和趙修遠,另外又叫上了主管府衙中主管財政稅收的宣課司大使,和主管錢糧的錢糧官,在阜陽內堂召開一場會議。
會議主題便是,府衙要扶持一個商行,對宜臨府周邊的管倉縣透過給予普通百姓綿羊來促使百姓發家致富的的試點方案。
下面的一群人聽得一頭霧水。
宣課司大師更是沒忍住,首接出聲。
“府臺大人,您剛剛說的話,我沒聽明白。”
顧承禮並不著急,“具體方案都寫在你們面前放著的紙上,現在,我找了一位專業人士,當面跟你們講解紙上的具體內容。”
顧承禮說完之後,從一旁走出來一個大約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見過各位大人,接下來有小人為各位大人解釋方案上的具體內容和方案如果生效能對百姓們產生多大的好處。”
在這個年輕人出來的那一瞬間,趙修遠覺得對方非常眼熟,後面等年輕人一開口,趙修遠突然想起來,這不是當年宋夫人手底下商隊裡的年輕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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